归房中,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而这些楚云谦都是知道的,他更知道这白素研可不是随便接客卖艺,一般的王孙公子就是千金也难以一睹她的芳采,更别说是到这四海客栈中当众卖艺了。
楚云谦这才反应过来,今晚这四海客栈除了这第五层,几乎是早已高朋满座,这门外也是被挤得水泄不通。方才只不过是想到可能是因为这四海客栈的顶级奢华的缘故,看来真正的原因恐怕是这白素研。
他不禁为凌墨言的能力所佩服,请得动这白素研可不是简单的事。同时,可以请来向文郡王等这些高官也是不容易的。
众人正在叙谈间,却是隐隐看见不少官员走向北手的酒席,人是渐渐满座了。
恰在此时,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皇侄,可要你费心了,为叔今晚可就要再次一睹白素研的绝色与绝艺了!”
说话间是雅间门被推开,来人正是宗政使张然。紧随其后的却是一名朱衣男子,此人楚云谦也是认识,是大鸿胪寺卿王文远。
这张然可是来头不小,先帝的堂兄,当今圣上的皇叔,也是大蜀唯一的亲王:庆王爷,当然这庆王爷可是肃帝按照祖制刚封的。
众人是一齐起身拜倒施礼,张然却是笑道:“诸位起来说话,不要有这些虚礼了。”
文郡王是起身上前道:“皇叔安好,侄儿特地请你过来的。早在一听说今晚有白素研的歌舞,我是立即安排了这个雅间了。”
楚云谦闻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今晚这里权贵云集,还有这文郡王的推波助澜的作用在里面。当下他是会心一笑看向欧阳澈,后者也是明了于心的笑看着楚云谦。
张然与其他人等自是熟悉,客套了几句之后便是落座。
只是他看见了楚云谦却是笑道:“楚大人也在啊!本王还要多谢与你,不然我那长平侄女恐怕就是要回不来了。待会,我要好好陪你一杯以示谢意。”
楚云谦连忙道:“王爷厚爱,这只不过是微臣分内之事罢了。”
文郡王笑道:“云谦就是太儒雅了,皇叔,不瞒你说,小侄就是听说云谦今晚要来,这才定下了这雅间相款待,好看的小说:。不想后来又是得知了紫月楼白素研今晚也要前来歌舞助兴,这才紧急通知你来了。”
张然是一抚银须对这文郡王笑道:“原来本王只不过是个陪衬的,还好老夫临时拉了一个垫脚的王大人。可没想到,这王大人早已经是被你吉文拉来陪衬了。”
王文远是微笑摇头,众人是皆笑不语,楚云谦是连称不敢。
文郡王看看人都是已经到齐了,便向冯如使了个眼色,后者是立即命季同传命上菜。
可季同是刚刚打开门,就听外面传来“咦”的一声惊讶之声,随即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道:“我当时谁在这五层只定了一个雅间却是将其它雅间尽数拆除了,原来是三哥你啊!”
话音未落,一个相貌粗豪肤色泛出古铜色的大汉是一身便装,快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楚云谦可认不得此人,只见这人是方面大耳,身高八尺有余,浑身是遒劲有力。双目电闪间是威盲四射,腰杆笔直之下是英姿过人。一看,楚云谦便知道此人必是常年军旅之人。
他立即想到,此人称文郡王为三哥,又是军旅之人,那么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必是武郡王张广明!
只见张广明进来后是哈哈一笑道:“好热闹啊!皇叔也在啊。看来我今天可以找个好位置了。”
众人是给他腾出位子,文郡王张吉文却是佯作无奈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刚要上菜,既然四弟来了,为兄少不得要多破费些了。”
张广明却是笑道:“三哥哪里话来?我可是听说了,原本是这凌老板遍请京中官员前来捧场。只是有人将这五楼给清空了,无奈之下凌老板只好在这对面排设宴席。我正在疑惑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原来却是你三哥。再者,这酒席是凌老板请的,何须你来破费?”
文郡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笑道:“你多虑了,为兄不过是顾忌皇叔等诸位大臣在此,若是与这些小吏合群有失体统,所以这才作了安排。再者,为兄也不是白吃白喝的人。”
可这武郡王张广明却是好像少了一根筋,他是嗤笑一声道:“三哥不必解释,你想这五楼都是雅间,谁也不碍着谁,有什么有失体统的?”
这么一说,文郡王的脸色可就挂不住了,这不是指责他吗?他不禁面色一变双眉紧皱,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张然见状是闷哼一声道:“广明,这么多年了,还是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文郡王这番做法不无不妥,再者,他不是将一干官员安排在对面吗?我们要是搅在一起,岂不是给他们徒增尴尬?”
张广明笑道:“皇叔不要生气,侄儿既然已经找到了好座位,还管他们做什么?三哥,你也不要介意,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脾气,直来直去,别往心里去。”
他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季同道:“喂,我说你是怎么的?还不去安排上菜?本郡王的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