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调你回京,希望你可以在这风雨飘摇之际能够对赵丞相助一把臂力。”
楚云谦心中是感激不已,刘静安是谋算深远。
让赵元调自己回京可以让自己名正言顺的从这剑阁脱身,因为自已可以是奉刘静安军令伏击石蓝枫后前往潇香大营休整。毕竟骑兵可不能回剑阁这重山之中。
同时北军的余兵暴露之下,肯定会引起北元的高度重视,他们不会允许蜀军这支劲旅余部的存在。那么还留在潇水西岸的武安、临安两大营必会引发元军从武安关出兵的致命性打击,所以伏击之后大军只能退往潇香大营。
但是大军到了潇香大营,自己可不能呆在那里。即使是刘静安同意自己呆在那里,兵部如果真的有为元朝效力的人存在,自己也是必然会被再次调往剑阁这个死地。
楚云谦首次闻到了朝堂之上的没有刀枪明箭的血腥味。
但是他又想到了岳翎的承诺,有望可以一举击溃元宋联军。
所以他毅然的道:“大人,卑职愿在潇香州驻守,誓死血战敌军。”
刘静安一笑道:“潇水一线老夫自会安排当可无虞,只是朝堂之上现在是纷争渐起,赵相那边恐怕是独木难支,云谦还是回京的好。”
楚云谦只得应诺。
岳渊却是道:“大人,在下以为剑阁必是死地。如果大人在此地执意赴死,恐怕是得不偿失。”
欧阳澈也是温言道:“岳将军所言有理,大人若是回的京师与赵相合力之下,朝堂之上的苟且之徒岂会有机可趁?”
楚云谦闻言心中又是升起了希望。
刘静安思索了片刻道:“诸位好意老夫心领,只是元朝不会给老夫这个机会。”
岳渊沉声道:“大人在我等伏击之后便急速撤军,元宋绝不可能截杀我军。元宋虽然会在此后猛攻不息潇水,但是我们并不是没有御敌成功的可能。”
刘静安却是道:“几番血站下来,武安大营全军尽没,临安大营只余万余人撤往潇香大营。而在这剑阁之中便是有潇香大营的全部三万兵力,合同临安大营的军力一万总计四万人,临安关上也只有万余兵力,北军只有万余铁骑。”
众人都是知道现在的兵力,实在是拙荆见肘,闻言只得默然。
刘静安接着道:“现在我们所有的可供防御的军队不足七万,为了确保撤军成功,北军一万对三万还不知道损失如何。再者剑阁、临安两关留守死士不能低于一万五千人,否则一旦关破敌军铁骑蜂拥而来,这撤走的军士无险可依必陷死地。”
岳渊二人无言,楚云谦刚升起的希望再次破灭,好看的小说:。
刘静安的分析是精准的,一万对三万,而且是面对石蓝枫这样的名将,即使是突袭也是风险颇大。而这潇水东岸的六万军队可以撤回大部分就是万幸,这种撤退固守关隘以阻挡追兵是极为重要的,刘静安又怎能脱身?
堂内一片沉静。
楚云谦的内心在颤抖,自从雍都接受护嫁任务以来,他就一直处在这种深深的无助感中,这种感觉是一次次的撕扯他的心灵。但是,他又毫无办法,即使是他心性坚韧中带有豁达也是觉得痛苦不已。
恰在此时,从远方隐隐的传来战鼓号角之声,接着杀伐之声传来。
楚云谦等人这才有些醒悟过来,自从入关之后便是与刘静安商谈时局,倒是没有在意这里还是前线,这关阁之外便是二十万宋国大军正在一旁虎视眈眈。
众人走出堂来,刘静安看了看天色,现在已是戊时中刻。
他摇头轻笑道:“这赵鼎峰真是难缠至极,这般疲兵之法却是有害无益。”
楚云谦道:“是成王爷在领军攻城吗?”
赵鼎峰是宋主赵卓的胞弟,十分喜爱军旅好战功。在宋国中是战功彪炳之人,被宋主册封为成王,诸国之中也是声名广布。
刘静安笑着说:“除了他,还有谁会这般没有规矩的战法。这几日下来他是每天必会攻关,而且是不定时机,有时半夜都会前来消遣一番,倒是损兵不少,白白牺牲将士的性命。”
楚云谦等人闻言是心中顿起敬佩之心。
赵鼎峰也是当代有数的将领,宋军二十万陈兵关外。这番接连的骚扰之下,只要守军稍有不慎必会被其所趁,因为这关内可是只有四万守军。
也只有刘静安才可以在这样的危局中还有若闲庭散步,他们三人自问不可能如此洒脱。
岳渊恭声道:“大人运筹帷幄胜似漫步山林,在下钦佩至极。”
刘静安笑了笑道:“我等前往关上一看如何,也好为将士们助助威如何?”
众人是应诺前往。
岳渊本就是声名遐迩的宿将,平生战功也是彪炳至极。所以他对刘静安倒是没有太多的戒惧。而刘静安却是向来平易近人,所以对岳渊也是毫不计较,倒是楚云谦与欧阳澈见状是多了几分小心。
众人在战鼓厮杀声渐强到震耳的环境变化中来到了剑阁关内墙墙城楼上的一处瞭望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