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名将,你若是不愿归顺我大元,袁某只有倾尽所能,即使不顾长平生死,我也要将你击杀与此处!”
楚云谦叹道:“袁兄抬爱了,楚某只是一个普通带兵之人,不敢称将。只是在此地你是绝不可能击杀在下的。”
袁泽闻言一阵错愕,楚云谦又道:“在下提醒袁兄,据在下看来,此地不可能只有一个狼群。方才那群狼你并未斩杀殆尽,余下的狼很快便会加入新的狼群。狼是非常记仇的,此地不宜久留。”
袁泽闻言一惊,尚未答话,石从玉已经怒道:“楚云谦,你不要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想吓退我们好下崖逃走吗?”
楚云谦鄙夷的看了一眼石从玉,没有答话便带着身边的那只兔子站起身来走出山洞,缘着山壁顺着绳梯继续爬了上去。谷中的众人见状无不是心中寒意四起:这楚云谦不是没有逃路,在此就是为了引这群狼前来伏杀自己!
袁泽见状心中更是坚定了自己不惜一切代价或是招降或是击杀楚云谦的决心。他心中忖道:“为将者能在绝对的劣势与绝境中不气馁,反而能够运用天时地利借以野物习性,不费一兵一卒的给自己以重大杀伤;预留好退路却给人以身陷绝境的错觉,使自己放松警惕;在血战中能以仁怀面对敌方的军士施以援手,博得敌人的好感;在面对威胁时可以果决痛下杀手,箭射曾元使其重伤;这样的敌人该是有多么可怕?”
想了一会袁泽叹道:“楚云谦堪称绝代名将,只是他缺乏经验、历练与机会罢了!现在也许是绝杀他的唯一机会。”
石从玉听袁泽如此推崇楚云谦不禁心中愤恨,只是碍于袁泽看来非常重视此人不便开口驳斥,其他书友正在看:。他接口问道:“袁大人,我们是否要派斥候爬上山壁就此追击?”
袁泽叹道:“我们绕道追击吧!曾元伤势严重不可能带上这绝壁的。少了他,我们也很难追击楚云谦。”
石从玉道:“那么我们是否就地扎营休息,医治伤员埋葬死者?”
袁泽一叹反问道:“现在我们的战力如何?”
石从玉立即唤来一名百夫长服饰的军官道:“张元超你将统计情况报给袁大人。”
那名大汉正是先前率领百人队配合曾元袭击驿马道并设伏的军官,只听他对着袁泽躬身道:“禀袁大人,此次战死六十一人,重伤七十五人,其余皆是轻伤,可以再战的仅五十三人。”
袁泽本身已经看过一遍军士情况,知道严重受损。但在听闻这些数字之下,仍然是大吃一惊。上午还是信心满满,猎物看似手道擒来,短短办半日功夫便是战死大部伤兵满营!
他叹了口气道:“将死者收拢火化,以免遭野兽分食。伤者一并抬走出谷,找一个险要之处扎营休整!”
石从玉一愣道:“袁大人,我们当真要退出山谷?”
袁泽知道他的意思,阴沉着脸道:“不管楚云谦是否是恫吓我们,但我们确实是经受不起再一次的狼群攻击了。命一斥候在隐秘处留守便是。我们休整一下,待明日抬着曾元绕道登上这峰顶再行追击便是。”
石从玉不敢争辩,连忙安排去了。
楚云谦登上峰顶便看见长平从崖边扑了上来,软玉温香再次满怀。楚云谦心中怜爱,见长平神色惊慌、珠泪犹存,知道她在这山顶定是看见了谷底的惨状以至于惊骇至此。
他怜爱的道:“殿下何必要看谷底的争斗?”
长平娇声道:“我是担心楚大哥有危险,所以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忍不住看着下面。”
楚云谦心中一荡,抬起右手轻轻拍着长平的香背道:“有殿下挂心,云谦心中感激不已。”
长平道:“若不是楚大哥,婷儿恐怕早已自尽而亡了。”
楚云谦道:“现在形势逆转,有微臣在定会护着殿下回京,还请殿下放心。”
长平抬起趴在楚云谦肩头的螓首道:“我相信楚大哥,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楚云谦看着那张绝色倾城的面颊,忍不住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现在是马上生活造饭,然后好好地睡一觉,明日再行带着你这位小公主继续逃亡之旅。”
长平平素只见到楚云谦中规中矩、礼法谨然,罕有见到楚云谦如此神态,不禁一声欢呼道:“我们吃什么?在哪吃?”
楚云谦指了指腰间的兔子,又牵着她的纤手道:“还请殿下莫要伤心,请随微臣来!”长平摇首娇呼不依。
楚云谦二人走了约计半柱香时间,循着水声找了一处溪流,他将兔子剥洗干净,在溪边架火烘烤,一时间香气弥漫。楚云谦在这烤兔子时,便在离烤兔子约计百余步的地方找了几棵相连的的树木,在其中间穿以藤蔓相接,离地约有三丈高的地方搭起了一张两臂宽的吊床,上面又铺了些干草。楚云谦看了看满天繁星,没有再去采集树叶树枝搭建屋顶。好在山中材料繁多易取,只是小半个时辰便已是料理妥当,长平也是兴趣极高的跑来跑去的帮忙,这时兔子也已经烤好了。
在溪边吃着烤熟的兔肉,两人匆忙一天没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