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罢了。所以即使楚云谦是带领护卫多的人向北逃窜,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本官还需要些证据。”
石从玉心中一寒,袁泽此人几乎可以洞察人心,当真小看不得。他说道:“袁大人,天色将明,在下以为是否你我各带百人分侧追击?”
袁泽摇手道:“楚云谦此意无非是一来让我等追错方向,袭向疑兵;二来是希望我们分兵追击,山中百人对敌他的数十人,我们不占绝对优势,搞不好反倒被他所乘。”
石从玉不在做声,袁泽陷入苦思,他一遍遍的梳理着所有可能的疑点,在南北两侧的痕迹中反复踱步,推敲着这其中的破绽。而楚云谦的身影不断在他的眼前闪动,几遍来回踱步下来,袁泽已是烦躁不安。他心道:“难道楚云谦在情急之下布下此疑兵就真的是毫无破绽?就多带了一名侍女就要让自己真的无从判断?山中悬崖绝壁间尽是隐秘之道,根本不足以判断楚云谦是逃向潇水或是武关。”
想到这,他心中一动:楚云谦自作聪明此时一定还在观察自己,那么必然不会逃远。最有利的观察地点不过就是这两侧高约百丈的峰顶,而这山势连绵之中在此千亩山坳中是南北分向,而大的走势却依然是东西偏南的走向。袁泽“嘿嘿”冷笑数声道:“楚云谦,本使让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来人!”
当下袁泽叫过军中斥候十余人道:“你等现在迅速绕过山口,择路避开此处的南北峰顶,隐蔽在这东西向的高峰之中,一峰一人的监视山中路径,发现敌踪立即发出火号!”
这十余军中健儿立即轰声应命,向山口奔去。石从玉在一旁由衷地说道:“袁大人果然心思细密,才智过人,在下佩服。”袁泽也不答话,只是微一拱手以示谦逊便又思索起来。
楚云谦见到一小群人影又向山口之后的潇水平原步奔而去,心中疑惑满腹:“这袁泽又要干什么?不是才奔出千骑吗?难不成又是命人传什么军命?”
片刻之后不得其解,楚云谦又疑惑的抬起头环顾四周,愕然间他大吃一惊,不禁暗赞袁泽机敏,自责疏忽,其他书友正在看:!忙连声道:“前方斥候引路立即退往潇水!你留下监视敌军,一旦来袭立即发出警报!”说罢拉起长平便走。
身旁的斥候连忙应诺立于原地,只是满脸诧异的看着楚云谦。长平被楚云谦猛地一拉,险些摔倒,急声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
楚云谦这才注意到众人均是满面疑色,连忙解释道:“殿下、诸位兄弟,刚才元军派出一小群军士必是军中斥候,他们肯定是从山口外避开我们的观察,择路奔向着四周的高峰以监视我军。快随我走,迟了便要陷于元军斥候罗网之中,避无可避!”
众军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迅速退往山后,只是大家看见情急之下这位楚大人拉着长平公主便顺着小径急急而走,而这位公主也是毫无拒意,还好像倒是乐的让楚云谦牵着走,不禁都相视一笑,心中明了。在这样困苦危急之下,有点这些反倒让人觉得心神一松,心头升起一丝暖意。
楚云谦退走之际,正是袁泽又在苦自踱步之时。他是派出了斥候,也隐隐的感到楚云谦就将陷在自己的罗网之中,可是他到底逃向哪里还是不知道,等到四周布控结束之后,自己在分兵驱赶是有抓住楚云谦的机会,但是山高林密并不能完全排除楚云谦等人躲过斥候耳目的可能,再说连番血战之下,楚云谦这支蜀军的战力不言而喻,百来人在这山中追杀的把握性还真是不大。
忽然袁泽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不禁驻足一看,原来已是快到了南面尽头的山脚下,不远处一株残梅立在寒风中。
袁泽心中狂喜,立即飞身前往正在遥遥注视自己的石从玉之处。袁泽刚到石从玉面前便急声问道:“少侯爷,你是率先到达此地的,当时你探查痕迹之时可有异味?”
石从玉根本摸不着头脑,满面狐疑的说:“不错,是在下最先到的这里探查的啊?有什么异味?袁大人此言何意?”
袁泽道:“可曾闻道香气?”
石从玉微微一愣,仔细回思之下道:“在下确实好像闻到一丝微不可闻的香气,大人不提在下倒是没有留意。”
袁泽问道:“可记得是哪个方向?”
石从玉一直北边道:“好像是北面。”
袁泽阴阴一笑断言道:“楚云谦果然是率主要护卫逃向北面!”
石从玉一愣,问道:“袁大人何以见得?”
袁泽不无得意的说道:“少侯爷可能没有留意,皇家、高官、富甲之流的女眷多喜欢熏香,本官随行中虽然未见到长平真容,但在队列往返中每过长平车架均有一股清香,所以这就是本官按常人推断之下所需要的证据!看来本官还是高看了这楚云谦,兀自浪费时间!”
石从玉恍然大悟,不禁暗自责怪自己,如此简单之事怎么自己就是没有想起来呢?
袁泽对着北面的群山高声道:“楚兄别来无恙!你且稍待,本使随后前来与你一会!”说罢哈哈大笑,一时间群山回响。袁泽手指前方喝道:“众军听令!目标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