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出呀!想来此人不是修为在你我二人之上,就是有宝物加持。”
“也可能是没亲自动手吧!按说此间事归我二人管,应该不会有人随便插手呀!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帮她改过来?”
“我们如何去改?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就这般吧!快将此间事了,我们好回去查查到底是何人所为!”
那僧人听了也觉有理,故也不和贾政多罗嗦,只将那玉轻轻擦了两下递还给贾政道:“此物已灵,不可亵渎,悬于卧室上槛,将他二人安在一室之内,除亲身妻母外,不可使阴人冲犯。 三十三日之后,包管身安病退,复旧如初。”说着回头便走了。
贾政回过神来忙叫,“大师先别急着走,吃杯茶领了谢礼再去也不迟,还有说我家中小儿被声色货利所迷之事,能否与我们再说清楚一些。”
赶着说话还赶让人去追,可出了门哪里还有此二人的踪影。贾母此时越发觉得这两人不简单,忙叫人依言将凤姐儿也抬进来,安放在里间的碧纱厨内, 王夫人亲自守着宝玉,又叫人去接了凤姐儿的亲娘来守着她,不许别人再进来。
一日过去,见两人神色都好了不少,不在昏睡也知道饿了,众人这才放下心下,喜得贾母直念阿弥陀佛,又叫人去庙了还了好几天的愿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