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难保全公主。想到那个面冷心善的女子。冥修最终选择了妥协。
“无论如何。冰蓝不可以有任何的伤害。”是青离。自从初见过后。青离对冰蓝的心思。他自己一直很清楚了。冰蓝大概也是知道的吧。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罢了。不过。能那样待在她的身边。足矣。
“是呀。小九我们一定要让她好好的。如果沒有这些日子的事情。我真希望可以抽走她这三千多年來的记忆。让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九公主。只是……。”后面话。烈沒有说下去了。如果罢了知道的话。恐怕是永生都不会理他了吧。想到了这里。烈无奈的笑了一笑。小九啊。
四个风格各异的男子那样的站立着。
墨衣的月夜。清冷如夜。他身上的气息仿佛与夜融在了一起;红衣的烈。如火般的红衣仿佛要燃尽这一切;玄衣的青离。周身闪着暗青色的光芒。他本是竹的化身。千年的修行换來这具人身。在他即将飞升之际。魔界大乱。那次毁灭性的动乱让他的人身改变。不过也让他结识了她。飞升成神是他最初的心愿。但在见到她时。他的心愿便是追随着她。直到生命的终结;黑衣的冥修。一身肃黑更显得他身上的煞气的浓重。他从最初的厌恶到至今为她而战。他未曾后悔过。
处于梦中的冰蓝。何曾想到过。这一夜。那四个与她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男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为她而战。他们只是想为她撑起一片净土。
月夜略带苍白的手指一伸。一把混身白光的剑便來到了他的手中。那是幻月剑。属于冥王月夜的剑。剑身发出了亮白的光。那道光围着他的身体。好似就在一刹那间。亮白的光消失了。但是站在身前的月夜。身上是属于冥界之主的正统装束。额间是一弯墨色的月牙。长发随风而动。黑亮的发丝并沒有被束在脑后。只是额间窜起那弯墨月的发带把发周围固定着。他们谁也沒有见过黑发未束的月夜这样的月夜比之女儿的美更甚。但是不失男儿的气概。
“殿下……”。冥修看到身着冥界之主衣装的月夜。有些激动。他很久都沒有见到这样的殿下了。怎能不激动。
“冥修。这一次。我回來了。回來与你并肩而战。”月夜淡淡的说到。
处于激动之中的冥修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
“來了。”烈说到。其余三个都提起警惕。烈感到了有君华的气息。只是沒有想到。君华他居然还敢再來。
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暗潮汹涌的波动浮现在了水面上。
极度警惕的四个人丝毫沒有发现床上的女子突然的睁开了眼眸。冰蓝知道月夜什么时候给她施了法。但是。她那时还不想让他知道。所以。她宁愿沉浸在他为她编织的那一个梦中。可是。当梦醒來的时候。却是这样的情形。
冰蓝起身。素手一伸。一旁的衣服就穿在了她的身上。她深深的望了一眼屋外。在看看被窝。那上面仿佛还有他的味道。
冰蓝用了隐身术。走出了屋外。望了望这里黑暗的天空。
帝父。小九不会怪您的。您说三界之主。终是有您的难处。可是。十哥所做的都是为了小九。况且。十哥是唯一的哥哥了。当初的后羿射日。只剩下了十哥。如果沒有十哥。这个世间将会消失。所以于公于私。请您饶过十哥。
冰蓝用传音术告诉了天帝这些话。然后快速的去了药王谷。她所做的一切注定她不再以神的身份立足于世间了。她要以魔尊之名现世。为了不连累他人。所以。她只能让自己变换自己的身份。
呵呵……神女冰蓝吗。以后的三界只有妖族之王。魔界至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