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命定的神祇。自小被教育成淡然的性子。莫说是哭。就连长声大笑也不曾有过。
可是现在。他心中的痛蔓延开來。竟恨不能狠狠哭一场。
可他不能哭。在上歌的眼泪沒有干之前。他早已经失去了哭泣的资格。
他拼命催动云彩往青丘跑。落下地來。不顾门口地仙的阻拦。硬是闯将进去。
他径直冲到青丘后山。
他知道上歌现在就在后山。就在后院。她甚至可能一步都沒有离开过那个院子。崇恩一刻都等不了。他必须要现在就见到上歌。他要抱着她。重复一万次对不起。
可崇恩终究沒有进入后院。刚刚踏进院子。凭空一只手就拦住了他。
崇恩回头。离止慢悠悠收回扇子。低低抿嘴一笑:“圣帝这般匆忙。是要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