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每当她不按曲谱来弹奏,他必定在意识深处皱眉头。后来,夙纱就总喜欢乱弹,她喜欢这个时候他有反应,是个活着的人。
她想,如果这个男人此刻是鲜活的,一定会说她的琴声让他难受。
反正她哥哥就总是那样说。
她想着这些,就笑了起来,瞧着崇恩竟然就越发的顺眼了。
如此过去了大半个月,夙纱又一次从外面回来时,崇恩已经在洞中坐着了。
他瞧见夙纱踏进这山洞,表情惊讶之极:“我记得你,你是夙纱公主。你怎么也到了这里来?”
“你伤好了?”夙纱一愣,很快就收敛了心神,放柔了声音问他。
崇恩表情疑惑:“你怎么会知道我受了伤?”话音未落,他自己先笑了,自问自答:“我倒是忘记了,我受伤的时候,你也看见了。”
他抬起手来,笑了笑:“已经好了很多。多亏云深救了我,这些日子又悉心照料我,我如今修为得以康复,外伤不治而愈,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