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在第一重罢了!
道径上雾气依旧存在。
可夏言一直静静的矗立在原地,久久的不能够离开一步,仿佛脚掌与地面已经相连,并没有分开的可能性。
……
……
他浑身如刀削的身体站在寝殿之内,看着那个不断咳嗽,双目无神却依旧拥有威慑力的皇帝,他举起手中的针,很吃力。
嗖的一声,银针命中了皇帝身旁的一面黄帘。
就算银针掉入软绵绵的棉花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在这个世界上拥有无上话语权的地方,看着这个拥有无上话语权的人,他终究是没敢直接将银针送入皇帝的额头,他的内心依旧束缚。
因为,对方是皇帝!
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皇帝。
“你想束缚住我么?”
夏言白色的眉头紧皱在一起,看着斜躺在黄垫上的人影,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漠然道,同时,他手中的针朝其额心刺去。
他继续说道:“没有人能够束缚我!”
继而沉默……
“因为,我已经破碎了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