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看在白洛的面上,也不会真的要她的命,不然丫头只怕早已魂飞魄散了。但是他放出鬼煞为乱人间,我们不能坐视。”
墨荆河的神情变了变,半响说道:
“世事难料,他当年被我伤成那样,绝不会善罢甘休。我来问你,你徒弟严泽是不是当年的紫熙?”
“正是。呃,墨道友,往事已矣。紫熙当年并没有错。为了冉冉他生生世世的守护,你还是-----”
“险些魂飞魄散的是我的女儿。魂魄分离两世三界的也是我的女儿。你让我怎么放得下!生生世世的守护,那是他欠下的!我墨某人不稀罕!如今他是你徒弟,你让他离我女儿远一点。别惹我,这一世,他没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光环,看他怎么和我斗!”墨荆河提起这些便后悔不迭。当年他哪只眼睛看出紫熙可托福女儿的终身了?真是有眼无珠!要不是为了女儿魂魄归一,他不得随便干预,那个严泽能守在女儿身边?简直是妄想!
“墨道友,一切顺其自然的好,缘去缘来,自有其定数。莫要执迷了。紫熙虽未恢复记忆,但几世的历练早已不复当年。冉冉于他不只是骨血交融了。记忆对他来说有与无,也是无关紧要了。
“只要他敢欺负我女儿,绝饶不了他!”
“你未必是他的对手啊,墨道友----”说话的老头摸着一缕长髯微微一笑。
“别以为我怕了他!”
墨荆河一甩袖子,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你的俗界之行,该提上日程了。”
“老怪也去走走如何?”
“恩,这个主意不错----我老啦,找个徒儿媳妇来送终,呃,冉冉就不错------”
“你还是留下来坐镇吧----”
“唉,我老人家命苦,儿媳妇丢了,徒儿媳妇遥遥无期。这是什么命啊!”
“别提那个人!”墨荆河眉毛倒竖,显然是不耐烦了。
“你呀,行了,不说就不说,这修真界里,没人知道咱们的父子关系,你名声那么臭,我怕跟着你丢脸呢!”
“-----”墨荆河幽幽一叹。也许他也该试着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