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夫人,那么他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不过,眼下,这事情还需从长计议。
狡黠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心里几番计算之后,他故作轻松地笑笑,看着顾子悦:“子悦啊,该下班了,我先回去了,后面有事情我们再联系。”
说完,不等顾子悦挽留,他就起身站了起来。
顾子悦笑笑,谦逊而温和道:“好。”
待送沈翔出了办公室,关上门回来的那一刻,顾子悦直接走向顾夜歌,然后凑上去坐在她身边:“在看什么片子,这么投入?”
顾夜歌笑笑:“瞎看呗。”
顾子悦瞥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然后说:“恩,下班了,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俊朗好看的侧脸几乎就要贴上她的脸颊,她眼中含笑地转过脑袋,然后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很响地“吧唧”了一口,然后就像是个得了糖的孩子,笑的合不拢嘴。。
顾子悦心头一动,捏住她的下巴,柔软的双唇覆了上去,由浅入深,辗转反复,直到将她的红唇蹂躏地微微红肿,这才放过她。
她哀怨而薄怒的小眼神写满了控诉,小嘴唇上的皮肤被他吸咬的火辣辣地疼,他却是不以为然地笑笑:“别这样看着我,该谋取福利的时候,我下手一向不会客气,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拉。”
说完,还面带痞气地将她整个搂进怀里,对准她的小脸亲了又亲。
俩人就这样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最后顾夜歌被他闹的彻底没了脾气,温柔地窝在他的怀里,想了想,说想吃鱼头豆腐,于是顾子悦便笑嘻嘻地带着她一起去吃。
只是,顾子悦的车刚刚开出营房大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顾子悦好奇,这个点谁会给他打电话呢,拿出来一看才知道,居然是顾辽。
眨眨眼,顾子悦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昨天顾辽还说,已经有人去顾家向小夜提亲了,所以某种程度上,顾子悦开始反感可能是让小夜相亲去这一类的电话。
“爷爷么,你开车,我来接吧。”
顾夜歌见他久久不动,于是探过脑袋一看,伸手就要去接,却被他手臂一歪绕了过去:“没事,我接吧,也许是公事。”
说完,他手指一划就接了电话。
“爷爷,是我。”
“你们在哪儿?”
“刚刚出了营房门口。爷爷,有事?”
那边,顾辽顿了顿,然后说:“依依怀孕了,要是在南京做人流手术的话,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所以我跟你爸爸妈妈带她来汤山了,把做手术的医生也带来了,下午就准备做了。现在我们在汤泉西路的农家菜馆里,你跟小夜一起过来吃饭吧。”
顾子悦蹙了蹙眉,没想到顾羽依居然有了于浩的孩子,他下意识地看了眼顾夜歌,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了,。”
挂完电话,顾子悦将车子开到一边,然后调转车头就相反方向而去。
顾夜歌疑惑不解:“怎么了?不吃鱼头豆腐啦?”
顾子悦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拉住她的小爪:“不吃了,依依怀孕了,爷爷把医生带来了,下午在这里给她做人流手术。”
顾夜歌闻言一愣,不再开口多言。
直到车子停在农家菜馆门口,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进了店里,进了包房,就看见顾辽跟顾天凌还有谈欢都在,顾羽依更是红着眼眶在哭,一边做了个很斯文的女士,顾子悦心想,八成这就是妇科医生了。
领着小夜跟一圈人打过招呼就坐下,谁都能感觉出来,这里的气氛很不对劲。
开饭之后,谈欢给顾羽依盛了碗汤,女医生立刻说:“下午两点手术,现在开始不能吃东西,只能忌口。”
谈欢看了眼顾羽依,然后又将手里的汤放在了自己面前。
顾夜歌抬眸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顾羽依的小脸上,一看她那哀怨委屈的样子,顾夜歌就知道,顾羽依八成是意外被家人发现的,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了,又被爷爷强制性拉来做这样的手术的。
不然以顾羽依的性子,那天于浩当众悔婚,她早拿自己怀孕的事情逼迫于浩将订婚进行到底了。
尤其现在看来,顾羽依到这一刻还在等着于浩回心转意呢。
在别人伤口上撒盐,顾夜歌从来不屑这么做,她不动声色,顾子悦问她想吃什么,她说,他帮她夹菜,她便安稳地吃着。
她想,这孩子做了也好,顾羽依早晚都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这孩子万一生下来,将来没了妈妈,还真是可怜。
一圈人默不作声地吃饭,顾羽依咬着唇,独自啜泣了一会儿,不甘心道:“我,我可不可以过几天再做手术,我,呜呜~我感觉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我怕我就这样死在手术台上了。”
女医生闻言,立即安慰她:“二小姐不用觉得害怕,你这两天不舒服完全是因为心理加上生理上的妊娠反应。而且你要相信我的专业能力,这种手术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