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温度立刻降了三度。
“你怎么了?”
她一急,抬头,却看见他的脸突然苍白如雪。
察觉了她的怔忪,楚凉城眸子暗了暗,叹了口气:“还是叫我丧失吧。”
“哦。”
铁予撅着嘴眨了眨眼睛,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了。
小手猛的抓上了他的手腕。
掌中似乎触到了什么,圆圆硬硬的。皱了皱眉,小心的卷起了他的袖子,就是那串榆木串珠。
“丧失,你这么大的首长,还带着这个笨珠子,不怕人家笑话你啊?”
她笑得甜甜的,心里也同样是甜甜的。
话是这么说的,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爱她嘛,珍惜彼此的记忆。
楚凉城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神色又恢复了一贯的表情,淡淡的:“小予儿,做了我的女朋友,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只能跟着我,你是我一个人的!要是你做不到这点,我会……”
会把你连同这串珠一起放弃!
绝情的话他没说,只是将腕上串珠拿下轻轻的数着,十七颗,少年时代那十七天的缘分。
“切!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就知道凶我!”
铁予调皮的朝他呲了呲牙。
她没问他玻璃暖房里的女人就不错了,他竟然先给她打起了预防针。
两人一路相拥相携,半小时后,楚凉城突然接到了韩御的电话。
“楚少!”
“阿御,何事?”
楚凉城皱眉,多年的兄弟,一般没事韩御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楚少,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咳咳……”
韩御一阵清咳,似乎极力在隐忍自己的笑意。
“不知道就挂了。”
楚凉城搂着铁予,他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儿和韩御去泡蘑菇,其他书友正在看:。
“啊,别挂!我说我说!”
“嗯。”
“听说战士们中间有一个穿了哈喽凯蒂小内裤!”
靠!
楚凉城俊脸铁青。
自从几年前虎澈校官有过这种怪癖之后,翼风之窠的战士都正常了很多,全是按照要求穿迷彩短裤的,怎么突然又爆出来一个变态的?
他最恨的就是军容不整纪律不严明!
“知道了,等我过来彻查!”
挂了电话,两人也走到了女兵宿舍楼下。
他朝铁予笑了笑,温暖的大手轻抚她白皙嫩滑的脸庞:“今天的约会到此结束,小予儿,好梦。”
铁予看了看空中的碧月,又看了看他那张年轻的容颜,点了点头:“好梦!”
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就朝楼梯口跑去。
楚凉城皱了皱眉,这丫头,怎么一点都不留恋他?竟然一点恋恋不舍的感觉都没有,他也太失败了吧!
“等等!”
淡淡的补了一句。
铁予已经脚踩楼梯了,闻言转身愣愣的看着他:“怎么了?”
高大的淡绿身影再次靠近,带着一股好闻的暗香,腰身猛地被搂住,额头印上男人的轻吻。
楚凉城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密密黑黑的,微微颤动:“好了,去吧。”
“晕倒!丧失,你叫我停下来,就是为了再亲我一次吗?”
铁予笑着摸着自己的额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嗯。”
楚凉城深深的望着她,浅笑。
“小孩子一样的。”铁予摇头,转身上楼了,“没事我回去睡觉喽。”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楚凉城这才转身离去。
—
男兵营房。
基本上是十人一个宿舍,部队的纪律在,每个房间都按照要求熄灯了。
楼下静静立着五六个人,楚凉城冷冷问道:“怎么发现的?”
韩御吹一下空心拳,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是覃祖儿说的。”
楚凉城皱眉,略带询问的目光审视那张妖孽的俊颜:“覃祖儿?”
就是和铁予比较要好的那个女兵么?一个女兵,竟然会知道一个男人穿了什么内裤?
有些滑稽了。
唇角露出玩味儿的冷笑。
霍西玦用胳膊肘捅了捅韩御的腰眼:“我说兄弟,你消息的来源还真是多种多样,新来的几个女兵都被你摸透了吧?”
楚凉城沉着脸,想了想,轻抬眼梢看了看六层高楼,命令:“一起突袭,好看的小说:!”
“是!”
韩御霍西玦包括身后的警卫立时肃立。
六人行直接来到了二楼的某间宿舍,警卫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开了灯。
战士们全都刚刚睡下,还处于浅睡阶段,稍稍的响动大家立时睁开了眼睛,心里清楚是首长过来突袭,没有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