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又都是接吻菜鸟,技术是没有的,凭着的全是满腔激情与青春活力。等走进电梯,回到公寓,已经过了十来分钟。推开蔡影的房间,将她放倒在柔软的米索不达弹簧床上,四片唇瓣分开,两人立刻大口喘气。
乐晟放开蔡影,准备洗洗睡觉。不料蔡影的双手却死死环着乐晟的颈。
噗。
砰。
两具躯体又重叠在一起。随即在柔软的弹簧床上弹了一弹。动感十足。
“今晚不许走啦。”蔡影微微嘟起嘴,声音娇嗔道,“反正我不让你走!”,声音里撒娇的意味很浓,竟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妩媚的万种风情来!
乐晟苦笑。果然还是那句话,女人就是这个星球上最独特、奇怪的物种。先前还万般不肯小家碧玉,现在已是风情万种魔教妖女了。原本就已坚挺的宝贝,刹那间仿佛又硬了三分。
他就故意顶了顶蔡影的小腹,嘴里道:“现在还要不要哥哥陪你啊?”
引得蔡影啊啊啊地惊呼,身体扭动如蛇,嘟囔起嘴,水润的双眸委屈地瞧着乐晟,可怜兮兮地撒娇道:“你欺负人,以前不是这样对人家的~~”
乐晟苦笑道:“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忍都忍不住,太难受。还是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吧。”
不满地白了乐晟一眼,蔡影温顺地点点头。
不让蔡影再动,乐晟端了一盆水过来,脱掉蔡影的粉红色高跟鞋,将长腿黑色丝袜褪下,替她洗起脚。蔡影眼眶中噙着感动的泪水,定定地瞧着乐晟。任由他摆弄自己的玉足。也不说话。
“洗好了,小影你也累了一天,早点睡吧。”
亲了蔡影额头一下,又关了屋里的灯,乐晟端着洗脚盆就要离开,转身,正当他关上房门之时,忽然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哦小影,你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找个合适的时间,我去见见你爸妈吧。把别人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宝贝女儿拐跑了,总不能一句话不留,一件实事不干吧。”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却是女孩心中的石破天惊。
从客厅透进来的昏暗光线里,蔡影徒然捂住了嘴巴。嗯了一声,重重点了点头。待房门被关上,终是难以抑制,流出了眼泪。
低低地哽咽。
……
……
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用在考场上同样合适。
老师和学生,自古以来,传承千年也终将亘古不变的对手。一方守,刻意提高考试难度与宽度,一方攻,艰苦提升应试能力与深度。
此后几天,乐晟一方面恶补各项文化知识,另一方面也对百合大学机电系复试的严谨程度进行了了解。原本还指望靠一些歪魔邪道蒙混过关的,这个“歪魔邪道”指的自然是奥德曼和瑞。可经过下半天的查询了解,综合了所有信息,得到的都是俩字:
没戏。
这一次,就连最好大喜功的奥德曼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基于陈多多的“永不主动法”,就算是智能化的奥德曼,也不可违背。那么说白了,利用奥德曼作弊,就跟普通人拿着一台计算机作弊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没人能看见乐晟的“笔记本”。可问题是,就算别人找不到笔记本在哪儿,也能追踪到乐晟身上。
断了舞弊的念想,乐晟只能头悬梁锥刺股,恶补起各科基础知识。虽然知道,就算自己做这一切,也未必能改变什么。不,应当说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徒劳无功的。可乐晟仍努力尝试。
他性格本就坚毅、倔强。但有一丝希望,只要没到最后一刻,他绝不放弃。
星期一星期二两天总共睡了五个小时,然后一直到星期三夜十二点。蔡影从厨房里端了一杯拿铁咖啡过来,嘴上不由埋怨道:“姐姐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进那劳什子机电系?累垮了可怎么办?”
旋转软木椅上,乐晟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道:“没事,我身体还能接受。第九区创世纪时代不有一句谚语,‘上阵前夜磨枪,不亮也光’。做了总比没做强。”
蔡影幽幽道:“你都连续磨了五十八个小时的枪,总该不用再磨了吧?”
乐晟苦笑道:“本来也是不用的,可心里总毛毛躁躁的。静不下来。也只能继续磨枪了。”
说罢,就准备喝咖啡。蔡影却一把挡住,倒掉咖啡。眼睛一亮,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狡黠,道:“那让姐姐帮你放松放松不就好了。”
乐晟疑惑道:“什么?唔……”
蔡影脸露娇羞,却是一低头,轻轻吻上了乐晟的嘴,然后身体蹲了下去,一双白嫩小手,灵巧地褪下乐晟的蓝格子T恤,然后顺着乐晟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樱桃小嘴来到乐晟胸膛,一口轻轻含住了左边的小红豆,皓齿微微撕咬,粉红的舌尖轻轻红豆上面打转,小嘴更是用力吸吮起来。
乐晟如受电击,从未受过这等待遇的他,立刻面红耳赤:“小影你……你干什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