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西行。
这是一列驶往河西州首府圣东尼奥市的悬磁浮列车。
圣东尼奥,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当然,在现代经济大潮下,传统的东西越来越少。纵然是留下的,也是富豪们追求复古风潮下,装点门面的存在。
豪华的建筑,奢华的享受。这才是圣东尼奥现在的风范。
丰富的晶矿资源,使河西州成为第九区输出晶矿最大的州。也许此州每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不及发达的沿海地带,但在中部,甚至于内陆,它都称得上是执牛耳者。
晶矿资源丰富促进了一大批暴发户的诞生。饱暖思淫欲。随之而来的,是这个州,这个城市的情色业务高度发展。夜色微醺。有人统计,每天晚上,这里至少有超过2000家酒店提供特殊服务。每年,这个特殊的行业至少会注入30万新鲜血液。
“情色?呸!我们只是酒店业务比较发达而已。”圣东尼奥市市民这般解释。
绿色高等包厢中,乐晟和姜耳朵沉默地看着录像磁盘。
目瞪口呆、不可思议、愤怒、恚恨……诸多情绪纷纷扰扰,猛烈撞击着两人的心头。他们震惊于土狼大队的暴行,他们愤怒于土狼大队的暴行。
他们,他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话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压抑。
把人往死处逼的压抑。
啪的一下关掉电脑,姜耳朵红着双眼,咬牙闷闷道:“我出去透透气。”
乐晟将后背靠在软软的沙发上,闭上了双眼。脑中,瑞仍旧在哭:“王八蛋,禽兽……杀了他们,把他们全杀啦,杀光,全都杀光……王八蛋,禽兽……我要杀人,杀了他们啊啊啊啊啊……”
一滴眼泪悄然落下。
微微闭上眼睛,乐晟忽然想起一首流传极广的诗歌。那是一首皇历219年帝国侵略战时,尼亚境内,广泛流传的抗战诗歌。
“假如我们不去战斗/敌人用刺刀,杀死了我们/还用手指着我们的骨头说/‘看,这就是奴隶!’”
……
……
夜。十一点。
圣东尼奥市中心,一家名为everest的酒店。
金碧辉煌,建筑是当今最流行的巴洛克风格。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雪梨大道,并且极其考究的用上了一个消失的古字母拼凑的词语。这一切都在进行沉默的述说:这家酒店非比寻常。
事实也的确如此。
酒店主人的身份暂且不论,单单能踏进那座凯旋门,都是非富即贵的。
客人是整个河西州最顶级的,小姐当然也是最顶级的。在这里,小姐们炫耀的资本,不是你赚了多少,而是服务的男人级别有多高。
六个小时之前,这里来了一位落月州的客人。
十二楼最顶级的包厢。三个一看便知是从西边大区的青年,正嬉笑着聊天。
“盖亚,我的朋友,是不是老二憋得难受啊?”一个金发的青年嬉笑着调戏道。
“塞申斯,虽然你一向都不靠谱,但这次,我认可你的看法。”一个深棕色眼睛的青年道。
金发的青年,名叫塞申斯。深棕色眼睛的青年,名叫哈伯恩。两人跟盖亚是大学同学。情况差不多。都是跟着父亲来到第九区。所不同者,哈维被分配到落月州一个鸟不拉屎的地儿。而其余两人的父亲都在圣东尼奥任职。
“嘿,伙计,请问你们是在嘲笑我吗?”
塞申斯连连摆手,学着殖民地性质的第九区人的神情,道:“不敢不敢。我的朋友,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一个十五岁萝莉正往这里走来。只希望你发扬绅士精神,不要太过分。我们都知道,女孩的第一次,很疼的。”
“放心,我就只草七次。你要知道,我有一个绰号可是‘一夜九次郎’。”
包厢里,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
……
十一点过五分。
包厢里,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第九区女孩,被酒店的服务生推了进去。小女孩双眼皮,漆黑的双眼,充满了恐惧。被推进包厢那一刻,她便蜷缩到角落里。浑身发抖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塞申斯眼神中露出一丝炽热,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用西方语说道:“盖亚,你这小变态,见到她,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对萝莉,对处女情有独钟了。”
盖亚摊开双手,幽默地耸了耸肩,道:“没关系,塞申斯。我愿意跟兄弟分享自己的一切。也包括女人。当然,前提是我草过的。”
塞申斯咒骂道:“该死!老兄,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刺激一头发情的雀尾狮?”
盖亚已经走向了小女孩,临别还还不忘回过头,冲两人微微一笑,道:“伙计们,为了证明我的大度。只要你们愿意,我一点也不介意让你们现场观看,临摹学习的。”
来到小女孩身前,换上第九区的语言。盖亚眼神无比温柔,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温柔笑道:“别紧张,大哥哥是不会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