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活下来的人该好好活着,活下来的人该为死去的做些什么。秉持这种心态,姜耳朵暂时平复了心态。
忽然,一个异想天开,甚至是有些荒诞的想法在折磨着他。
他清了清喉咙,干涩地笑了笑,忽然说道:“乐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就你刚来的那年,桑果子熟了。咱哥俩馋啊。可那树足足有一米半粗。你根本上不去。但是哥不一样啊,哥是爬树能手。一溜烟就爬上去了。站在树顶上,哥那叫一个得意啊。叫你小子平时倔,让你喊声哥都不干。你还记得吧?”
“嗯。”
“哥看着下面的你。当时,哥嘴都吃成酱红色了,还一手抓了一大把,冲你晃了晃。心想这下你小子总该叫一声哥了吧。可丫就一倔驴,问你一句吃不吃,你说吃。再让你喊一声哥,丫眯着眼睛,打死都不喊。话说,眯眼睛的习惯就是那时候养成的吧?”
“嗯。”
姜耳朵又干咳两声,笑了笑,继续道:“丫从小就这倔脾气。我又想,第一天不成,那就再撑你一天。可妈了个巴子的,到了第二天,就看见丫手里拿了一根绑了弯刀的长竹竿,咵咵咵几下,桑果子全下来了。哥心里那个气啊,可又转念一想,不对啊。丫整天都跟哥在一起。哪来的时间?可再仔细一看,丫两手都破皮,两个眼珠子红得跟血泡似的,就明白过来了。敢情丫为了做那玩意儿,硬是一晚上没睡觉。”
“嗯。”
便在此时,聊到这里,姜耳朵忽然发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受控制。他抿了抿本就干涩地嘴唇,开玩笑一般,随意道:“其实,说了这么多。哥就想问一件事。让哥喝那一口鲁达印记、贝弗利实验室的猫腻、圣东尼奥【名义帝国人】的身份、已经激发的芯片,这些都没什么。符合你不动声色便安排好一切的性格。可面前这台机甲……我就想问问。你不会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然后又无影无踪的牛魔王吧?”
“嗯。”
轰然一声巨响,如晴天里的惊雷,在姜耳朵心头骤然炸开。他双手猛地攥紧,瞪大了双眼,脸上表情无比的震惊,震惊过后是无比的愤怒。也不管那边什么反应,这个拥有一双巨大招风耳的少年,忽然从喉咙中迸出惊天的怒吼。
“乐子。”
“嗯?”
“老子草你大爷!”
ps:嗯,字少了点儿,但赶脚很不错啊。认罪,俯首,遁走。以及求下推荐与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