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可奇怪的是，说出了那句评价，头脑中的那个声音就彻底消失了。不会是有什么召唤仪式吧？
所以乐晟的表情，有时狰狞，有时温柔，有时娘炮，有时呆萌——这也正是姜耳朵迟迟不肯离开的原因，他生怕乐晟疯掉或是做出什么不理智行为，譬如自杀。
【请为工具体命名】
“奥德曼。”乐晟沉住气，尽量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你能听懂我的话吧？”
“奥德曼报告，能听懂。请发出指令。”
“不是这种听懂，我是说你……”
“奥德曼报告，请发出指令。”
“我是说……”
“奥德曼报告，请发出指令。”
“发你妹的指令啊，先前也没见你问我，废话少说，再不回答，信不信老子把芯片取出来弄死你！”乐晟怒了。
“你确定要跟我同归于尽？”
乐晟双肩颤抖，双手紧紧握紧了拳头，忽然大骂道：“我去你大爷！”他有一种很憋屈的感觉。
“开玩笑，跟你开玩笑的，太不可爱了你……我是有故事的人，关于我的故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但你身体的能量显然不够支撑我说完，所以我就长话短说——我要关机了。”
乐晟摸了摸后脑勺的芯片，眯着眼睛缓缓道：“据说现在有一种手术，芯片取出来了人也不会死，只要在30秒内装上另一块就可以了。”
“不要这么无情嘛……好啦，不要再摸了。从某种意义上将，芯片就相当于电脑的中枢处理器。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跟你对战时，李胖子的手臂上有一圈铜色的金属。”
“我知道，那是度仪。”
度仪，如同手镯一般的环状金属物，材料、大小随质量优劣而变。度仪分为A、B两面。A面用来使用储存卡或是能量卡，B面则插入MK卡。军用度仪A面插入存储卡，可存储一切Cnc含量超过7。5%的物件，从轻武器手枪狙击枪，到重武器直升机机甲。民用度仪A面插入能量卡，主要用于启动度仪和使用MK卡。
“没错。启动度仪，使用者眼前会出现一个只有该用户才看得见3D虚拟操作平台。光脑次智能便是这个道理。没有度仪，就算芯片次智能化，跟普通人也没区别。”
乐晟喉咙有些干，因为他记得自己根本没有佩戴度仪，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根本不需要度仪的辅助？也就是说自己是第一个……第一个光脑智能者？
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