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天恩了一下传唤铃,不多时有专职负责服务的人员过來,把餐桌收拾干净,同时还用一个小一号的托盘端了两杯香茶來给两位漱口,
漱口之后,还递过两片纸巾,
服务很周到,于容光的心情也不错,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于容光擦了一下嘴唇,说道:“我们出去散散步,”
萧小天撑得快动不了地方了,于是道:“饭后就睡眠,能活一千年,”
顿了顿,只听于容光又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沒有听说过这一句,”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于容光道:“这人啊,你说就是真的让你活一千年,就有价值了么,无所事事的多,浑浑噩噩的多,我也不活一千年了,活着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就足够了,”
萧小天点头称是,两人便來到院子里,
“于司令,我们司令员有请,”
刚刚沿着一条人工溪走了不多的几步,那大胡子军官便从后面追了上來,敬了一个军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于容光停住脚步,道:“是老谭还是老孙,”
“是谭司令,刚刚外出公干回來,听说于司令來了,专程派我來请,”
于容光道:“他想见我,让他自己來找我,请我过去,我就颠颠儿的去了,这多沒面子啊,”
那大胡子军官笑了笑,道:“正是这样,谭司令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请您估计请不动,他这就赶过來,已经在半路上了,这边军分区的领导已经准备了一个专门的小会客室,请两位先过去品品茶,稍等一些时间,”
“这还差不多,奶奶的,当初要不是我举荐他,这老谭还在……算了不说了,”于容光摆了摆手,又问道:“你是说,我们两个都要过去,”
萧小天也有些奇怪,这老谭司令和自己素不相识,请自己过去做什么,
“是的,”大胡子军官道,“别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两位这边请,”
沿着人工溪,踩着脚下的碎石路转了两个弯,前面停着一辆军车,大胡子打开车门请两人上去,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招呼一声,车子缓缓前行,
车速并不快,那司机开车技术四平八稳的,明显也是经常给领导的小车班服务的专职司机,
行驶了大约二十來分钟的时间,萧小天便來到了另一个沒有到过的独立的院子,于容光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率先下了车,走在前面,
那大胡子急忙颠颠儿的跑到于容光身边,侧着身子挥动手臂,道:“于司令这边请,”
于容光指着一边停着的一亮军车道:“这不是老谭的车么,他先到了,”
大胡子道:“确实是谭司令的车,不过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说还要半个多小时呢,”看了看表,又道:“都怪我,是我耽搁了,两位快來,”
大胡子再也不说其他废话,快步在前面带路,
于容光对萧小天道:“这老伙计我们也有三五年沒有见过面了,长得很吓人,你要有心理准备才是,”
萧小天笑道:“再吓人,能比车祸之后满身鲜血的人吓人么,我可是一个很牛掰的外科医生,”
据说鬼怪什么的见了外科医生都绕路而行,萧小天沒见过鬼怪,不知道是真是假,
或许自己沒见过鬼怪的原因,是他们早已经被自己吓跑了也说不定,
穿过回廊,來到一间布置的有些素雅的房间里面,除了墙壁上斜挂着一把东洋刀有些军旅气息以外,简直就是一个学校老教授的标准配置,
墙壁上一横排的全是书架,里面厚厚的马恩列斯毛的战略经典,以及什么三国,三十六计,资治通鉴之类的大部头书籍,明显也是经常被人翻动,而不是摆在那里做样子的装饰书,空壳品,
屋子里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
萧小天真的被其中的一个吓了一跳,
黝黑的脸庞,乌黑的大眼,一道狭长的伤疤从左耳耳尖贯穿全脸,斜刺里开到右耳耳垂的位置,
左耳耳尖和右耳耳垂上,各有一个明显的三角口,
“谭叔叔,”萧小天打了个招呼,竟然是自己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