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拴在了一起,他一度觉得,如果自己就是千里马的话,那过小帅毫无疑问的便是那个伯乐,
几天的计划下來,,丁辰便准备先给新老板刘莉找些麻烦才是,
第一个计划,便是事故,
丁辰做这件事,第一个找到的商量的人,便是程蝶衣,
丁辰告诉程蝶衣,自己需要一个帮手,來完成自己伟大的计划,而他不知道的是,程蝶衣对于丁辰和程春娜之间的关系,更是了如指掌,如臂使指,简单至极,所以到了这件事的主要执行人程春娜身上的时候,程蝶衣有了一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为了两人之间的这一个吻,程春娜当听他姐姐说在冷库里住一晚上便可以给丁辰带來很大的难以想象的好处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只要是丁辰的事情,再怎么难也变得沒有难度,即便是有难度甚至需要付出自己的生命,程春娜也觉得值了,可以做,
……
所以丁辰來接自己出院的时候,程春娜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自己做的事情,也沒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知道,会记住,但他真的就记住了,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靠在丁辰的身上,程春娜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这一天,她已经期盼好久了,
春宵会馆,
程春娜不知道什么叫会馆,但是只要是个识字的华夏人,恐怕沒有人不知道春宵是什么意思,
当然,丁辰并沒有和她说着春宵会馆的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拼爹会馆,
丁辰沒有和他们拼爹的勇气,也沒有和他们拼爹的资格,
所以丁辰也不是这里的常客,
他之所以能坐在这里,便是因为出狱后的过小帅已经听说了丁辰这个名字,也听说了那个让刘莉和萧小天有些对自己的员工们产生了猜疑的冷库事件,
虽然这个事件在过小帅來说,做的有些太小儿科了,但过小帅依旧不得不承认,这种近乎釜底抽薪的方式还是给萧小天带來了许多麻烦的,
带來麻烦,对于目前來说便足够了,过小帅准备和萧小天打一场持久战,
很持久的持久战,
所以过小帅便把丁辰吸收进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这是伟大领袖的领导艺术,
经过了实践检验的颠不破的真理,
丁辰坐在沙发上,把程春娜搂在怀里,或许过一会,这个女孩子便会在别的男人****,不过他丁辰已经不在乎了,
这个女人和她那个死去的姐姐一样的傻,
连陪了自己一年多的程蝶衣都可以下毒害死,对于丁辰來说,一个只有过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程春娜,更算不得什么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既然已经能够进入过小帅和潘彦森的小圈子,便需要继续努力,在这个小圈子里展露属于自己的头角,
即便是把所有的女人都踩在脚底下,丁辰也在所不惜,
丁辰几乎要等道自己的耐心差不多要磨光了的时候,那个上楼去通报潘彦森的侍者终于露面了,
当他出现在楼梯口对着自己笑的那一瞬间,丁辰便知道自己的事情,成了,很有希望的成了,
“丁先生,潘少请您上去说话,”侍者微笑着说道,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进入拼爹会所,也不是所有进入拼爹会所的人都能有机会上到二楼,
丁辰很兴奋,抱着程春娜的手便不禁有些颤抖,
颤抖的手,放在衣兜里,掏出一个被自己攥的有些变形的红包來,
侍者便笑的眯起了眼,眯成一条缝,大概只有百元大钞厚度的一条缝,
红包递过去,侍者喜笑颜开,丁辰便也喜笑颜开,
各取所需,各有所得,两个人互相对着对方笑着,心有灵犀,
同样都是不要脸的人,同样都是把尊严踩在脚底下的人,从这两点來说,侍者和丁辰有拜把兄弟的潜力,
“來,喝了这杯饮料,我们上去休息,”丁辰亲手捧着一个杯子,杯子里面是半杯深黄色的橙汁,
想起门口“春宵”会所的春宵两个字,想起“上去休息”这四个字里面的含义,程春娜脸颊上腾起一团红晕,
一直脖子,毫不犹豫的把那杯味道似乎有些苦的橙汁,喝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