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们,做你自己的,”王凌霄掩口轻笑道,
萧小天点点头,把手指放在王京的脉搏上,微闭双目,静心的体会王京脉搏的波动情况,
庞诗源自动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和王京争吵什么,
王京也尽量平静自己的呼吸,本身就是医生,当然知道患者的配合对于一个医生來说有多重要,
萧小天诊完右脉,换了一边继续诊断左边的脉象,
迟涩艰难,的却是寒症的表象,
萧小天分出一丝真气,探入王京的身体里面,
不说这丝真气寸步难行,却也是举步维艰,王京的身体里面就像一个战争时期的碉堡,寒毒在体内步步为营,扎营结寨,
按照西医的说法,无论是脑血栓,还是脑出血,都是大脑里面的血管出了问題,造成脑组织营养不良,脑细胞消极怠工,指挥不力造成肢体活动不便,也就是说,归根结底的原因,还在大脑,,总指挥部出了问題,命令不能及时的长传下达,
中医统称为中风,认为风邪性善行数变,不断走窜形成致病因子,
萧小天把脉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中医与西医之间对疾病的认识,果然是存在很大差距的,
王京的疾患从手腕处开始,每隔三至五寸的距离便会出现一个阻隔,萧小天体会了一下,发现这些阻隔恰恰就是人体腧穴的所在地,
一个个腧穴,被风邪寒邪攻破之后,转而形成为敌人的碉堡,病邪躲在碉堡里面据险而守,端的是易守难攻,
这种情况,曲直木和稼穑土已经是无能为力,岐黄神针第二式炎上火,在萧小天的诊疗过程中应用的还是最多的,
蝙蝠是寒症,蒋钟政也是寒症,
现在王京,同样是寒症,
只不过这个寒症,夹杂着风邪,以及脑出血的病史,
银针在手,萧小天分出一丝岐黄阴阳术的真气,点入王京左手食指指尖赤白肉迹,
真气一路毫无阻隔的到达了内关穴,
在这里,萧小天遇到了第一个屏障,
萧小天准备强攻,
啪,那丝真气就像撞在一堵厚重的墙壁上,又像是一颗瓜子掉进一片千年寒潭之中,连一个涟漪都沒与激发起來,便消失不见,
“哦,”萧小天真气断裂,落在空处,身体不由自主的倾斜了一下,王京沒有什么感觉,旁边观战的王凌霄和庞诗源却吓了一跳,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随着萧小天而倾斜了一下,
庞诗源道:“怎么样……大师,怎么样,”
“嘘,别打断他,”王凌霄把手指放在唇间,轻声嘘了一下,说道,“他既然敢下针,就一定有他自己的办法,我们在一边认真看着就是了,”
萧小天行针的角度和手法,对于王玲霞來说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庞诗源就更别提了,本就是中医的门外汉,内行看门道,外行看花哨,,对于庞诗源來说,萧小天之所以可以尊称为大师,主要原因是他的穿花手比王京使的更花哨,更好看而已,
“是岐黄针吧,”王京虽然不会,但自己祖上传下來的一本岐黄针的残本,岐黄针第三式“稼穑土”,王京也是苦心钻研了多年的,虽然沒有钻研出什么结果,但总算是知道了岐黄针的玄妙之处,
那一式岐黄针第三针“稼穑土”,已经由王展霄转赠萧小天,这也算是物得其所,王京却也沒什么藏私的念头,
更何况萧小天已经承诺了王展霄,教习他修炼岐黄阴阳术的法门,想來在不久的将來,王展霄岐黄阴阳术略有小成的时候,也会学习这岐黄针这种上古时代便流传下來几乎失传的针灸绝技,
“嗯,”萧小天应了一声,心神还沉浸在王京的身体之中,
银针几下捻转,真气由一丝转为细细的一束,
萧小天加大了岐黄真气的运行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