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那至少要念叨你五次才成。”
“原來如此。”萧小天终于明白了。“我说我怎么这几天吃饭的时候总是打喷嚏。原來是有人分念叨我呀。”
“别美了你。你那是重感冒。和爷爷念叨你全然沒有关系。你不要混淆是非黑白。把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往爷爷身上堆好不好。”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经不住王京老爷子天天念叨。再加上一向是我是第二谁敢称第一的极端自负的王展霄说起萧小天來。那也是推崇的紧。王凌霄自然也对萧小天有了一个印象中的认识。
所以王凌霄才会说起话來口无遮拦。萧小天是王京收的徒弟。也相当于王家的半个家人一样。沒有什么值得见外的地方。……当然。除了刚刚自己打扮成那副怪模样的时候在萧小天面前出丑之外。
后宅一水的青砖铺地。据王展霄曾经说过。院子里的这青砖都是大有來历的。好像是什么王府拆迁之后留下來的。每一块都有几百年的光景。
踩在几百年光景的青砖上。萧小天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历史沧桑的气息。
经过一道弯弯曲曲的碎石小路。前面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荷塘。荷塘清澈见底。养着几尾金鱼。悠闲的游來游去。
荷叶开的正盛。一阵微风袭來。绿波滚滚。犹如置身大海一般。萧小天深吸了一口清新的口气。顿时觉得心旷神怡。
“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萧小天经过荷塘的时候。突然沒头沒脑的冒出一句话來。荷塘。金鱼。假山。池水。一切配合的天衣无缝。却仍然免不了那种人工制品的匠气。“对了。就是匠气。风景不错。沒有神韵。”
“咦。”王凌霄很小的时候便有这片荷塘了。从來沒有感觉过这荷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匠气和沒有神韵几个字。也是经常听在荷塘边打太极拳的爷爷王京经常会说起的字眼。王京说起來。王凌霄并不觉得奇怪。毕竟王老爷子守着这片荷塘的年月。跟他自己的年龄几乎不相上下了。这萧小天只是第一次经过这里。怎么也说出了和爷爷王京一样的判断。“你说。是哪里不对呢。”
萧小天挠挠脑袋。走近了荷塘边仔细端详了一阵。才道:“你不觉得虽然荷叶开的茂盛。荷花却不见几朵么。”
王凌霄道:“知道啊。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有什么不对的么。”
“当然有。”萧小天道:“水太清撤了。养金鱼都可以的水源用來养荷叶却还可以。荷花就不行了。”
萧小天略作停顿。等着王凌霄接他一句话。不是说相声的都有捧哏逗哏的说法。下面王凌霄应该配合的说一声。为什么呢。但萧小天等了好长一会儿。却依然沒有听到王凌霄配合的那句问话。不由得干咳一声缓解尴尬。道:“俗话说得好。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对。不是这句。说。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为什么这么说呢。”
既然王凌霄不知道配合。萧小天只有自问自答了:“因为啊。。不是莲想要出淤泥而不染。而是莲花生存的环境。需要有淤泥的滋润才行。沒有淤泥。哪來的出淤泥而不染。”
“乱讲。”王凌霄不屑的道:“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铁道部的部长是信了。”萧小天哈哈一笑。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又缩短一部分。
刚刚转入后堂。迎面便是两幢造型别致的二层小楼。
王凌霄带着萧小天转到稍远处的那一幢楼前。才道:“爷爷是住在这里的。那边那一幢沒有人的。”
“小姐來了。”
管家王福招呼一声。迎了过來:“老爷在客厅见客。我去通报一声。”
萧小天换了拖鞋。跟在王凌霄的身后走进大厅。
刚刚走进大厅。便听到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传來两个老头子呼呼喝喝的吵嚷声。
其中一个声音萧小天听得明白。正是自己的师傅王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