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的游乐场所。有自己独立的游泳馆设施。甚至有自己独立的营养师。负责调配入园幼儿各个年龄段不同的营养需求。
海天幼儿园所有幼儿教师在幼教界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其中省级优秀幼教教师18名。国级优秀教师三名。双语教育的英语课程。都是來自英语语言区的外教负责担任。
有这样软硬皆宜的资源配置。自然也有不菲的收费标准。
在三鹿市整个幼教系统中。海天幼儿园的高价收费是众所周知的。
即便是这样。前來咨询入园的家长还是趋之若鹜。甚至有些家长还需要拉关系走后门。才能获得入园资格。
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孩子还是那样的孩子。起跑线的规格越來越低。早些年是小学开始。现在是幼儿园开始。有望在不久的将來。这起跑线将会从孩子还不会跑的时候开始。
甚至从优生优育学的角度來说。起跑线会从孩子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开始。
甚至从父母还是孩子的时候开始。从父母还在他们父母的肚子里的时候开始。
人生而平等。越來越成为一句至理名谎言。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才是华夏国千百年來颠不破的真理。
上午十点。上班的人流渐渐稀少。三环路渐渐的宁静下來。
所谓的宁静。也仅仅是针对九点來钟不间断的堵车情况來说的。
忽然。三环路的尽头拉风的驶來几辆摩托化警车。迅速的封锁路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开始疏散人群。
“又有领导经过了。”
身为省会城市的居民。早已经见怪不怪。你封你的路。我走我的独木桥。大伙相安无事。谁也别找谁的麻烦。
警车临时性封路之后。齐刷刷的开來一溜七八辆通体乌黑的高档轿车。一个个挂着鲜红的军牌。浩浩荡荡的驶了过來。
一路行驶到海天幼儿园的门口。戛然而止。一个身材高挑如同一杆标枪一般的年轻的大兵哥跳将下來。快步走向海天幼儿园的门房警卫处。
“咦。怪事。”路人疑惑的看着这边军车众人的举动。奇怪的道:“军区不是有自己的专属幼儿园么。怎么跑到地方上來凑热闹了。”
“是呀。”有人接口道:“难道说军区的幼儿园还比不上这海天幼儿园的师资力量。不行不行。我得赶紧给孩子转学來这里。”
“你孩子在哪上呢。怎么沒直接來这边。”
“嘿嘿。我老婆还在丈母娘家养着呢。婚都沒有结。孩子还沒影呢……”
“……”
海天幼儿园的园长接到报告。知道來了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急忙匆匆的赶了过來。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一边招呼门房道:“开大门。接贵客。”
电动大门哗啦啦的打开。这时居中的一辆轿车里蹭的蹿下一个年轻的大兵哥。打开车门。迎下一个五十來岁国字脸的彪悍男子。
那男子在那里一站。便有一种傲视天下藐视群雄的彪悍味道。
沒有几十年的军营历练。是绝难流露出这种气质的。
“司令员。这边请。”
国字脸男子点了点头。一副欣赏的目光看了看海天幼儿园四周的环境。这才慢条斯理的道:“嗯。在这里上幼儿园。也不算委屈了他。”
那园长老奸巨猾的一个人物。早就窃耳听到了这国字脸男人的说话。心下大喜。
华夏国什么最重要。人才。
屁话。那是糊弄小老百姓的。
“21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这话是谁说的。
天下无贼里的葛优葛大爷。
拜托。那是贼。不是正儿八经的小老百姓。
那到底什么最重要。。。后台。
这国字脸男人如果把孙子放在自己的幼儿园。等同于海天幼儿园挂上了一个烫金招牌。咱不仅是正府里面有人。咱还有军方背景。奶奶的。说出去吓死一大片。至于这收费么。嗯。这国字脸的男人应该是不能收的。那就把其他孩子沒人多收一万就是了。
园长打着精细的小算盘。心中嘿嘿直乐。
正这般计划着。那国字脸的男人已经走到园长身边。声如洪钟的道:“刘思宇在哪个班。”
“刘思宇。”园长一时沒有反应过來。也不怪他。幼儿园里孩子太多。他一个园长哪能记得这么清楚。
“一个叫刘莉的女人的儿子。”国字脸身后的警卫员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