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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天急忙跑到张东庭身边。扶住他关切的问道:“师傅。师傅。您怎么样。”
一边说着。很自然的把手指搭在张东庭的脉搏上。却发现张东庭气息紊乱。如同缠绕在一起的一团乱麻一般。难以理出头绪來。
气息上逆。造成喷血。任何出血性的疾病。都不是什么好兆头。萧小天立刻分出一丝岐黄阴阳术的真气。蛮横的冲进张东庭的体内。通过外力的帮助。把张东庭紊乱的气息归结起來。
一团热腾腾的雾气。出现在萧小天的头顶上空。
张东庭原本紧闭的双眼慢慢睁了开來。缓缓的吐出一口长气道:“好了。沒事了。”
萧小天收回真气。再次探查了一下张东庭的脉搏。虽然依旧有些细数。不过脉率已经平稳了许多。
“看不出來。你这徒弟还有两把刷子呀。”那猴子老者眼睛眯成一条缝道:“什么好事都让你这个老家伙占了先去。”
张东庭笑了笑沒有回话。却对萧小天道:“小天。你给这老爷子把把脉试试。”
萧小天点点头。转身坐好。把那老者的手腕。轻轻的放置在脉诊之上。
猴子老者善意的提醒道:“小心。有些冷。”
萧小天早就从张东庭的反应中看了出來。这老者也是寒邪入体。大体情况与蝙蝠那厮类似。只不过病情拖延的时间太久。症状比较严重罢了。
张东庭自然是对萧小天的中医水准颇有自信。知道就算现在和萧小天讨论一些问題。他也能分出心神來进行思考。于是简单的把那猴子老者的病状叙述一遍。
张东庭年轻的时候便中医水准已经趋于大成之境。放眼华夏中医学界。几乎是难逢敌手。可是面对这猴子老者的病状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老人姓蒋名钟政。患病已经三十年有余。每年夏秋季节还算舒心。一旦到了冬天。基本上就是足不出户。体内寒气过剩。却是根本原因。历经数名中医诊治。无外乎说什么肾阳不足。
张东庭的诊断恰恰相反。他认为虽然中医理论说阴虚生内热。阳虚生外寒;但殊不知中医中还有物极必反的道理。所谓大实有羸状。寒气过剩只是外部表象。真正的原因还是肾阳极度过剩。真阴不足形成外寒体貌。
张东庭的治疗方法。一度起到了比较大的效果。但终究不能去根。这蒋钟政老人的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转眼之间。萧小天脉诊完毕。
张东庭道:“你怎么看。”
蒋钟政老人也对这个问題比较好奇。虽然萧小天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年轻了一些。但张东庭都如此看重萧小天的意见。他蒋钟政还是满愿意听听这小伙子有什么高深的见解的。
萧小天道:“我同意师傅的诊断意见。”
张东庭笑着捋了捋胡须。颇为自得。蒋钟政原本希望萧小天能有什么不一样的说辞。沒想到也沒有什么新鲜玩意。话又说回來。这萧小天作为张东庭的徒弟。师傅都沒有把握解决的事情。这徒弟还能比师傅更强不成。
想到这里。蒋钟政展颜一笑道:“沒什么。就算治不了。我也早已经多活了三十來年了。老头子已经知足了。咱不说这个问題。我今天來这里。是还有一事相求。”
萧小天伸出三个手指头。道:“三个月。”
张东庭点点头。表示同意萧小天的意见。这才对蒋钟政说:“老伙计。我们师徒二人的见解基本一致。你这个病。大概只还有三个月的生命。说吧。有什么事情呢。不要用求这个字眼。我肯定不遗余力的去完成他。”
蒋钟政笑道:“一副空皮囊。多活几个月又能如何。该做的事情已经都做了。这辈子也沒什么遗憾了。唯一不让我放心的是。今年莫州中医大会之后。我筹备了明年三月份的包括所有亚洲国家在内的中华汉医论坛。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物出來坐镇。这不。这才想到了老伙计你。怎么样。出山一次。”
萧小天明白。这个机遇。是展现华夏医学的一个良好的平台。张东庭作为中华医学翘楚。也只有他才能做这个表率。
张东庭道:“呵呵。说起这个。反而是我忘了介绍。小天啊。这位蒋钟政先生。便是莫州中医大会的发起人兼筹备人员。历年來中医大会的费用问題。都是他在全力支撑。”
哦。原來是这样。萧小天对蒋钟政的尊敬。不由得又提高了三四分。
“别说沒用的。”蒋钟政对张东庭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颇有不满:“给个实话。去。还是不去。”
萧小天满脸热切的看着张东庭。这样一个绝好的彰显中医的事情。真的沒有理由拒绝。
“不去。”张东庭摇摇头。肯定的说道:“其他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这件事。沒得商量。在我有生之年。再也不会离开东江半步。”
额。萧小天很是惊讶。这张东庭老人。还真是一个老顽固呢。要不是因为张东庭是自己的授业恩师。萧小天都忍不住把“老顽固”三个字说出口來了。
“老顽固。”萧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