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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轰然散去,转眼间教室里便只剩下除了萧小天之外的葱葱和伊茗二人,
葱葱道:“走啦大姐头,已经下课了,”
伊茗道:“你先回吧,我等等萧大哥,有些事要说,”
“真甜蜜呀,”葱葱笑着吐了吐舌头,从伊茗回归的那一刻起,葱葱便不再对萧小天这般冷淡:“那我就不当点灯泡,打扰两位的雅兴了,”一边说着,欢天喜地的一蹦一跳的去了,
死党归死党,幸福归幸福,两者千万不能混为一谈,
萧小天感觉出葱葱对自己的神态变化,与前一日伊茗翘课的时候大不相同,不由对伊茗道:“你这朋友,对你的关心比对她自己还要多呢,”
“那是,”伊茗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萧小天的奉承:“要不怎么死党呢,”
两人出了教室,漫步在林荫小路上,艳阳当空,上午十余点钟的光景,把两人的背影拖得老长,
远远的,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那是伊茗不等萧小天表示同意或者拒绝,便自作主张的挎住了萧小天的胳膊,
“萧大哥,我爸爸那边的事情,应该解决了吧,”
“嗯,嗯,”萧小天先是漫无目的的应了一声,随即一扬眉:“怎么,你自己都不知道么,”
伊茗抿着嘴唇浅浅一笑,道:“嗯,我不知道,早晨的时候出來得早,赶车,想见你,”
当一个女孩子肯为了你连父兄都不顾及了的时候,你还能说些什么,至少,萧小天此时是目瞪口呆,口不能言,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有什么特殊的魅力,竟然能令一个女孩子肯付出这些,
“值得么,”萧小天突然反问一句,
“什么,”伊茗显然还沒有跟上萧小天的思路,不过也迅速反应过來,俏脸一红,轻声细语的道:“嗯,”
鼻音轻轻的哼了一声,如果不是萧小天听力极佳,简直是微不可闻,
伊茗看见萧小天有些吃瘪的神态,不由笑了,这个貌似可以称为男人的人,比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都爱脸红,嘿嘿,还真是有些可爱呢,
倘使萧小天知道自己被用“可爱”这个词來形容的话,不知道心里会有什么感受,
“爸爸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召回问題酒产品,并且已经联系了黑北省电视台,准备召开一个公众致歉会,我相信父亲是有诚意的,真的,”潘伊茗停下脚步,看着萧小天的眼睛,诚恳的说道,
“嗯,我也相信,”萧小天点点头,一个拥有着数亿身价的老总,不可能连这点魄力都沒有,
也是有麻三江这种身价以百亿计的金融大鳄,敢于和白酒潘的流动资产叫板,甚至苏小婵都不能,
咱什么时候在资产上能和麻三江叫叫板呢,萧小天心中暗自想道,
不靠父母,全靠自己,我也要努力打拼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可是我哥哥潘彦森,他那个人你也接触过,纯粹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就算是撞了南墙,恐怕也不会來向你低头认错的,萧大哥,你,能原谅他么,”
伊茗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在萧小天的面颊上印上一个吻痕:“我希望你能原谅他,”
“这是利息么,”萧小天哈哈一笑,伊茗俏脸一红,别过头去:“不理你了,讨厌,”
萧小天与潘彦森之间,真的沒有什么化解不开的矛盾,除了潘彦森曾经试图绑架刘莉给萧小天制造麻烦以外,萧小天之所以能迅速的和孙小西联起手來行动,归根结底还是小敏的原因,
可以说,只要是小敏都能够原谅潘彦森的话,萧小天却沒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事情,
毕竟潘彦森才二十岁,
任何人在这个年龄段,都会有一时冲动的时刻,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原谅他了,”萧小天故作大度的道:“不过有时间还是希望他來找我一趟,我在他身上动了一些手脚……”
“什么手脚,”潘伊茗來了兴致,
额,这个,不方便和你说的啦,难道让我说,他阳wei了么,
萧小天想着,摇摇头道:“不能说,这个,真的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