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意会”两个字。这才有了那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出现。
孙大成见教研组中只有萧小天沒有理会自己。心中十分不爽。捏着邀请函來到萧小天面前。道:“怎么样。实打实的玩意儿。比你一个中医去给人家开膛破肚的水准。更有含金量啊。”
萧小天道:“的确。烫金的么。至少有千分之零点五的含金量。括弧。如果是真金的话。”
“你你你。你这是怎么说话。”
萧小天一句话便把孙大成噎了一个闭气。偷梁换柱偷换概念的事情。萧小天上学的时候做辩论社的副社长的时候早就用的不爱用了。
孙大成有些气急败坏的道:“有本事。你也在中医大会上露露脸。别总是窝在下面听咱说呀。二十分钟!知道二十分钟是什么概念么。有几个咱们学院的老师。能在中医大会上做二十分钟的发言。”
“的确不多。”萧小天点头承认:“有那个时间还不如上趟厕所。”
萧小天心中清楚。真正牛叉的中医。在中医大会上的发言时间都是不限时的。就像掐算的极为精准的春节联欢晚会。任何一个节目都精确到秒的情况下。那白云黑土的赵本山赵大叔。可以无限制的使用时间。
也就是说。赵大叔如果精神头上來学习某些老师拖堂的话。那后面的节目不是顺延。而是拿下。
拿下的意思。就是你这节目大半年的准备。便化作流星飞逝。不留一点痕迹。
记得那一年有过一个报道。就是因为赵大叔的大度。节约下了三五分钟的时间。为一个残疾人同胞排练的舞蹈节目挤出了表演时间的。
孙大成讨了一个沒趣。悻悻的道:“你这是妒忌。红果果的妒忌。有本事你也争取一个名额來试试。看咱们的水平。究竟谁更高一些。”
旁边一个男老师道:“孙老师何必和一个新人较劲儿呢。咱都知道他萧小天是新來的。怎么可能会得到中医大会的邀请。就算轮到我了。也轮不到他萧小天呀。”
孙大成美滋滋的连连点头。资历说明一切的华夏古国传统美德。向來便是这般的尊老爱幼。
萧小天道:“这可说不准。旁听归旁听。上去啰嗦几句也不是不行。既然你们这么愿意听我说。我就去中医大会上说几句试试。”
“吹吧你。”孙大成撇了撇嘴:“明天就是中医大会的开幕式了。时间表早就已经订好了的事情。就凭你还想着上台演讲。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要是能得到在中医大会上哪怕五分钟的发言时间。我他妈跟你的姓。”
萧小天道:“我沒你这种不孝子。”
说罢不等孙大成反应过來。早已经夹着教案。快步离开教研组。
如果在继续下去的话。萧小天怕自己忍不住会动手。
斯文人。咱现在是斯文人。于逸雯那清秀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萧小天的脑海中:“别轻易动手打架哈。”
那宜喜宜嗔的面孔。萧小天实在是不想违逆了于逸雯的嘱托。
身后传來咣的一声关门的声音。以及孙大成疯狗一般的咆哮:“你!萧小天你他妈等着。敢占我的便宜。”
萧小天嘴角浮现一个嘲笑的笑容。现在你才反应过來。不如干脆改名叫慢半拍好了。反应真是够迟钝啊。
自已豪言壮语已经放出。究竟怎么得到中医大会的发言权。萧小天还是漫无目的。五分钟。嗯。应该还是可以的。
据萧小天所知。自己的恩师张东庭老人。在中医大会的发言时间是属于那种白云黑土的资格。并不受限制。只要他愿意挤出几分钟的时间给自己一个露脸的机会。应该还是可行的。
相信只要自己张开这个嘴。以张东庭对自己的溺爱程度。便不会有拒绝的可能。
可是五分钟。自己又要讲些什么呢。
难道站在台上说。孙大成。啊不。萧大成。改姓去吧。
哈哈啊哈哈。萧小天忍不住对自己的设想仰天大笑。
走进2教205室。迎面扑的一声响。一团红呼呼黄呼呼的物事。迎面铺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