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语,便准备扭身离去,
萧小天心中一动,笑道:“走着瞧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实话说,我是一个医生,阁下脚步虚浮,颈椎僵硬,怕也只能是‘走着瞧’了,”
张援朝和杜闻则不知道萧小天这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萧小天,潘彦森既然都已经要走了,那个什么走着瞧也只不过是一句门面的话而已,咱何必又非得多一事呢,
潘彦森心中一动,停下脚步,看着萧小天,
这个医生的眼光果然毒辣,自己这点小毛病都被他看得出來,却也不是一般的江湖骗子所能比拟的,
人在想事情的时候,眼神最容易出卖自己,萧小天看见潘彦森回转头來的那一刻,便专注的注视着他的目光,只见潘彦森眼光游移,分明自己对他身体情况的的判断,已经打动了他的内心,
萧小天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接着道:“腰膝酸软,夜尿频多,”
潘彦森“虎躯一震”“震了又震”,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态,道:“你,你他妈的是一个算卦的吧,,”
萧小天暗道,就算不是算卦的,和算卦先生已经差不了多少了,总结起來无非是四个字“察言观色”而已,这潘彦森明显是一个脾气有些火爆,外加三分好se的富二代,再加上外形俊朗,颇有几分吸引小姑娘的本钱与资质,再加上本身脚步就有些虚浮,眼眶多少有些发青,一看就是夜夜笙歌造成的现象,
作为一个中西合璧的医学人士,这点事情再看不出來的话,真是愧对自己所掌握的医学知识,
不过就算是一个算卦的,现在也不能承认,萧小天听从了杜闻则的建议不准备大打出手,但怎么也得让这个小子吃点亏去,方才对得起自己,
萧小天一笑,道:“说了我是医生,看你的样子还是有些不能相信,这样,你按一下后腰,肋骨下面……”
潘彦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背过去,按在了自己后腰上面,
“再向下一点,对对……用力按一下,”
萧小天眉开眼笑,
杜闻则是个西医,不知道萧小天这般做法究竟有什么深意,张援朝却暗自发笑,这萧小天,真是坏的流水,
只见那潘彦森找准位置,用力一按,突然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觉,从后腰所按住的部位噌的一下如同过电一般,瞬间便传到膝盖后方膝窝处,在那儿打了一个转,再次垂直向下,终于抵达脚后跟处,
“哎呀,真他妈疼,”潘彦森发出一声大吼,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萧小天双手背后,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道:“怎么样,我沒有说错吧,你这病再不治疗的话,哼哼哼……”
白酒妹从萧小天背后探出头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潘彦森,狐疑的轻声道:“他为什么这么痛,”
杜闻则眉头紧皱,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张援朝哈哈一笑,道:“你按你也疼……你按你也下跪……萧小天这小子,就他妈一个无赖,嘿嘿,嘿嘿,”
杜闻则虽然不明白那么多的穴位知识,不过从张援朝的解释來看,分明是萧小天在耍诈骗骗这潘彦森,不由摇头苦笑:“这样一來,怕这个仇家是结仇结定了,”
张援朝一笑:“更大的仇家他都结过,自然不会在乎这种小角色,他能选择不出手解决问題,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白酒妹掩口轻笑,今天遇到的这几个男人,还真是个个有趣得紧呢,
萧小天道:“体内气息流转,每天五十个大循环,你若想治好病情,每天至少在这个穴位上按压三次以上,持续半年才能奏效,听不听在你自己,我也懒得管那么多,”
萧小天说的神乎其神,潘彦森听的一头雾水,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潘彦森一瘸一拐的站直身子,灰溜溜的去了,
萧小天看着他狼狈远去的背影,哈哈大笑,
“这位姑娘,怎么办,”杜闻则看天色已经不早,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