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对于逸雯道:“莉姐一定和你哥哥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下可麻烦了。这两个男人为了争女人。会不会把脑浆子也打出來。”
“当警察当傻了吧你。”于逸雯在宋丹华额头捅了一指头。两人一个警察一个护士。脑浆子什么的却也是随便说说。并不在意。不过听在刘莉耳朵里面便不是味道了。脑浆子打出來。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怎么这两个女孩子就跟沒事儿人似地一点也不在乎。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不能让他们这么斗下去。”
多多的父亲自己五年前就得知他已经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了。现在突然得知那个人似乎还活着。尤其是于逸雯承认那是她的哥哥的时候。刘莉首先想到的是充满了委屈。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多多。五年了。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悲伤和苦痛。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很。五年前怎么不让他就这么死了。省的自己现在似乎有希望。却又害怕这份希望。
刘莉不顾两女的阻扰。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这么大的力气。一把把两人扯到一边。猛冲到房门之前。推了推却沒有推动。里面上着暗锁。刘莉心中十分焦急。屋子里打斗的声音不断传來。刘莉的心便跟着这打斗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揪紧。
“啪啪啪。”刘莉使劲的拍打着房门。几下的功夫整个手掌便变得通红。不但手掌通红。眼眶也是红的紧。泪水不断的在眼眶里打着转。终于承装不下。三峡大坝打开泄洪阀一般不可遏制的流了下來:“开门啊……开。开门啊……”
刘莉的声音越來越轻。身体越來越软。竟然出溜一下。顺着房门滑倒在地。
即便是倒在地上。两手仍然在不断的拍打着房门。
“莉姐。莉姐。你别这样。你别这样……”两女同时冲了上來。一左一右的搀扶起刘莉。不断安慰着。于逸雯道:“他们不会有事的。只是。呃。那个什么。切磋一下。对对。切磋一下。”
于逸雯一边说着。捅了捅宋丹华。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帮衬一下自己。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真打。”宋丹华小声嘀咕了两句。于逸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宋丹华这才改口道:“一定一定。他们不是真的打架。”
就在这时。屋子里面打斗的声音突然停止。吱扭一声。房门从里面打了开來。萧小天浑身疲惫的出现在三女的视线中。
“我哥哥呢。”这是于逸雯。
“他呢。”这是刘莉。
“耶。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沒心沒肺的一定就是宋丹华了。
萧小天沒有说话。身体一晃。眼前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三个女人急忙去搀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好意思抢先。尴尬的相视一笑的功夫。萧小天枯通一声已经栽倒在地。
晕倒之前。萧小天暗道。谁说女人多了是好事儿來着。我干你老母的。
“喂喂。你怎么了。”三个女人这才慌乱起來。忙不迭的冲上去。“通”的一声。三颗头颅撞在一起。
屋子里面。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沒有。仿佛那个给众人带來无限麻烦的蓝色雪。只是昙花一现的过客。早已经消失不见。
那年八月。发生了很多事情。
蓝色雪被派往新疆边境执行机密任务。最终也沒有接受萧小天的治疗。
刘莉一直也不知道那个有着蓝色血液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多多的亲生父亲。
萧小天对三女的关心。更加多了起來。尤其是刘莉。还有拖油瓶多多。
药品营销产业链有条不紊的运作起來。刘莉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这件事。慢慢的从生命中淡去。(真的淡去了么。恐怕只有刘莉自己知道。)
于逸雯摆脱不了家里面的安排。离开市医院骨外科。找了一份更安逸一些的工作。去东江医学院当了一名助教。
【卷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