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正当两人JQ四射,四目相对闪闪发光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來,
“疤哥,救我,”酒吧老板一看來了救星,大声呼喊起來,
一个脸上有一道硕大疤痕的男子,板着一张冷静的长脸,指挥着一群看上去绝对是黑帮分子的家伙守住前后门的通路,堵住了众人的退路,
“刀枪无眼,想活命的蹲下,”
哗啦啦,连酒吧老板的几个保安,都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还他妈不老实,”王展霄踹了酒吧老板一脚,道:“说过要十倍报回來,还欠我十八脚,”
“你他妈的……不给疤哥面子,当心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酒吧老板知道这疤哥那是一身硬功夫打的天下,绝不是自己场子里那几个看上去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家伙可以比拟的,
那几个家伙只能用來吓唬人,这疤哥那可是真的,整个东江市都排的上号的狠人,当年一个人拎着一把片刀,追着长门十三鹰的十三个贩卖毒品的汉子整整三条街,
疤哥对手下却是很松懈的,只要你不触及他的底线,,贩毒,那么一旦选择了上交保护费的商家,那绝对是平平安安稳稳当当的,据说这疤哥极其注重承诺,即便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完成对商家保护的诺言,
这一点造就了疤哥高大的江湖地位,
所以当疤哥发狠的时候,差不多也能默默地接受,
“咚,”酒吧老板由于活动幅度过大,不小心触及了气门穴上的银针,又是一个又臭又响的不和谐气体冲了出來,
“你踹他一脚,在场的每个人踹你一脚,一脚对一脚,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疤哥淡淡的声音,却带着磁性的威严,
“你这是威胁,还是吓唬人,”王展霄笑着回应了一声,又是一脚揣在酒吧老板的身上:“我又踹了,你能怎么地,”
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你劝劝展霄,这小子死犟死犟的,小时候就是这样,大了还是这样,这脾气会吃亏的,”苏小婵小手冰凉,要是被她原先商业上的对手看到了,绝对不会相信这话会是从千面狐苏小婵嘴里说出來的,这实在是不像她的风格,
苏小婵人有千面,却极少主动关心他人;当然,自己的亲属除外,
萧小天把苏小婵抱在怀里,享受这难得的温柔的同时,也早已经看到了疤哥的到來,再看到那几乎不可一世的老板对疤哥的态度,萧小天心里跟明镜似的,展颜露出了一个今天晚上最灿烂的笑容,
疤哥显然也看到了萧小天,只是这个神情一闪而逝,除了萧小天之外,并沒有被其他的人注意到而已,
“疤哥救命,”“哎呀,”“扑,,”
三种声音几乎同时从那酒吧老板嘴里传來,,也不对,最后一声不是从嘴里传出來的,
疤哥用手挡住鼻子,扇了扇风,指着王展霄道:“朋友,”
萧小天知道这是在和自己说话,慢慢的点点头,
苏小婵趴在萧小天肩上,轻声道:“你认识他,”
“当然,”萧小天抿着嘴笑了笑:“放心啦,沒事了,你受的委屈,咱们千百倍的报回來,”
那边酒吧的老板还沒有意识到究竟是什么状况,依旧在期盼着这个刚刚赶來的疤哥给自己出气,
王展霄瞪大了眼睛,看着疤哥一步步的向自己走过來,心中说不害怕是假的,毕竟自己曾经面对的所有敌人,大多还算是比较正经的生意人而已,嘴上说报仇报仇,实际心理面已经开始哆嗦起來,这个家伙搞什么飞机,眼睁睁的看着萧小天不搭理,却绕过來找自己的麻烦,
“疤哥……这人不是我的朋友,揍他,”
酒吧老板以为疤哥说的那句“朋友”是和他说的,赶紧辩解,朋友,有把朋友踩在脚底下的兄弟么,
“八爷!给我们报仇啊,”那个秃顶男谢老板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又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