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这才发现,一直不能向左边扭动的颈部竟然被这医生一针下去解决了问題,自己的颈部竟然又能顺利的转动了,
“神……这他妈神了,,”患者直言不讳自己的感激,
王京等人看着萧小天的举动,起初并不理解萧小天沒有在患处用针却扎在健康的一侧究竟有什么道理可言,可是明明那患者在一针刺入以后便恢复了正常,这一点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错,”张东庭和钟华夏换了一个眼神,明白了萧小天的用意所在,患者肌肉紧张,刺激一下健康一侧却被动的造成紧张程度的缓解,两边拉力一样了的情况下,患者自然痊愈了,
王京看着萧小天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更加热切起來,
“再來,”王京岂能这么容易就认输,
第二次抽签是两位高血压患者,王京道:“实则泻之,”
血压高,泻一泻,血压低,补一补,
给患者扎了针,叮嘱一番高血压的注意事项,诸如不能激动,少使用油腻,低盐清淡饮食……
而后又到:“这个病例彻底治疗的话,需要针灸二十到二十五天,恐怕暂时是很难见到结果了,”
再看萧小天那边,王京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这小子轻提慢捻,竟然使用的是补法行针,
萧小天全神贯注的治疗者患者,完全沒有感受到四周异样的眼光,针灸结束之后,萧小天也叮嘱一番,患者体质孱弱,血压虽高,却也是虚高不下,用补法,才能取得最大的效果,
辨证施治的中医精髓,在萧小天身上得到完美体现,
正当几个裁判无法裁决的时候,只听见咣铛一声巨大的声响,诊室的门被再次撞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扶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妇人走了进來,一边走一边哭泣道:“医生,医生,快救救我娘,”
那老妇人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小护士刚想走上前去阻拦,几个医生却再也站不住脚,一个个蹭蹭的站起身來,走到老妇人身边,
还沒等开口问诊,那小伙子早就介绍道:“俺娘,她,她肯定是前列腺炎又犯了,”
“憋,憋死我了,”老妇人扶着小腹,疼痛难忍,
几个医生想笑却笑不出來,前列腺是男人特有的器官,就像子gong长在女人身上一样,女子是绝对不会患前列腺炎的,不过好在小伙子已经表明了患者的基本情况,小便解不出來,膀胱硬的跟个牛皮大鼓一样,
王京很自然的把了把脉,道:“患者极有可能是尿路结石,这个……”
几个中医能治尿路结石,却沒有办法暂时缓解患者无法排尿的窘境,***道:“西医可以,下尿管,”
中医院成立仓促,况且筹备起初就明确目的完全以中医为主,急切之下哪里去找尿管來,
眼见患者脸色憋得青紫,在这样下去的话,肯定是会得反流性肾炎的,对于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妇來说,这个病可就更难调理了,
萧小天分开众人,大叫一声:“稍等,”
一转身冲了出去,
“他干什么去了,”众人侧目,疑惑不解,
“医生,医生,救救我娘,我给你们叩头了,”小伙子一边说着,就要趴在地上磕头,
有道是,活人岂能让尿憋死,但眼前的情况如果不能及时的解决,这老妇人怕是要“活人被尿憋死”了,
“实在不行转院吧,”几个医生商议起來,毕竟患者的安危,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一定要坚持住,”萧小天一边暗暗的想着,飞身來到医院后身儿,后面除了锅炉房等配套设施之外,还有一间院方的大餐厅,萧小天冲进餐厅,转身进了锅灶间,几个大厨正叮叮咣咣的准备着下一餐的饮食,突然见到冲进來一个陌生人,不由得乱叫道:“出去,你是谁,,”
萧小天沒有理会他们,随手扯了一根大葱,转身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