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撞了开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窜了进來,指着屋子里的几个人叫骂道:“你们是谁,别动我的病人,”
萧小天等人不由得向着这个冲进來的医生看了过去,只见他不过二十來岁的年纪,一脸的青涩,
“你又是谁,我怎么在骨外沒见过你,”萧小天眉头一皱,骨外现在是自己当家,竟然会有自己不认识的医生,这个主任当得也太失败了一些,
“你沒见过的人多了,地球上六十亿人口呢,你就全见过,你当你是谁呀,”年轻医生毫不畏惧的与萧小天对峙着,
萧小天和于逸雯都还是一身便装,年轻医生并不知道这两个人也会是骨外的医生,
“你你,赶紧把病人身上的破针扒出來,出了人命你能担当得起么,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劳什子中医,早就该进棺材的东西拿出來在这里丢人现眼,”
萧小天面色大变,看不起自己的医术并沒有什么,但把中医说的这般下作,萧小天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于逸雯不紧不慢的翻开病历本,在医嘱栏看了一眼,淡淡的道:“你是白占堂,新分配來的那个大学生,”
“是我又怎么样,你又是哪根葱,拿着我的病历卡做什么,赶紧还给我,”白占堂一边说着,冲过來便伸手抢夺,于逸雯并沒有在意白占堂的举动,反而是伸手把病历本递了过去,道:“喏,拿去,”
白占堂连忙抢了过來抱在怀里,还不忘对萧小天道:“赶紧把针取出來,”一边说着,看了一眼在一边忍不住想要窃笑的何烟,道:“你说你也是,作为病人家属,怎么什么人都往医院里面招,找别人也就罢了,还找个江湖郎中來,信不过我赶紧转院,别在这里占着床位,”
“这个小子对何烟有意思,你看他的眼神,”刘莉对眼前的局面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男人是谁,那可是骨外的主任,也许在倍的科室沒有生杀大权,但骨外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呵呵,是吗,”萧小天仔细看了看白占堂有些漂移的眼神,却不知道这目光中有什么意思存在,
白占堂见这几个人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不由得十分气愤,刚想开口骂两句,何烟掩口轻笑道:“他不知道你是谁,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他是谁,关我什么事,”白占堂嘴角一撇,双眼上吊,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
“很关你的事哦,”何烟笑意更浓了,几乎笑的已经弯下腰來,这个小弟弟总想着在自己面前表现一番,自从昨天自己带着老铁前來住院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感觉得到了,
连萧小天这种成熟的男人自己都不一定能看得上眼,更何况这种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这家伙就算是真的喜欢自己,怕也是明珠投暗,找错了方向,
白占堂已经被何烟的笑容迷惑住了,赶紧问道:“你这么关心我,”
完了,在场的几个人这次都看了出來,连一直是榆木疙瘩的萧小天也深有感触,这个白占堂已经泥足深陷,何烟若是再向他多笑两次的话,这家伙肯定就会以为何烟是喜欢上他了,
调戏男孩子不是坏事,可是你一个喜欢女人的人要是调戏男孩子,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何烟正色道:“不是关心你,是替你感到可怜,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可怜,白占堂心中一笑,能可怜我也是有戏了,,
“他……能是谁,一个江湖郎中而已嘛,”
“那我就告诉你,你站稳了,要不就找个地方坐下……他,是你们骨外的主任,萧小天萧主任,”
何烟故意说得轻描淡写,连萧小天也忍不住对她翘起一根大拇指,嚣张不一定要吼叫,平平淡淡的语气,有时候带來的震撼更为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