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沒,沒什么,随口问问而已,”
“呃,这样啊,”于逸雯沒有表现出任何不自然,只是道:“沒,家里就我一个,”自己的哥哥的事情,自己还是很不能原谅自己的父亲的,为了他的事情,自己曾经还半年之久沒有和父亲说过话,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现在于逸雯觉得自己的父亲越來越显得苍老,昔日的不愉快早已经抛到脑后,尽力不去想他,有关哥哥的一切行为,除了偶尔和萧小天提到过之外,再也沒有告诉过其他的人,
“哦,是这样,”刘莉故意轻描淡写,却难以遮掩失望的语调,似乎对于自己的错误判断很是惊讶似地,
“你觉得萧小天这个人怎么样,”于逸雯转移话題,女人之间的说话闲扯家常,话題变幻是常有的事情,萧小天听得十分入神,眼见话題转移到自己身上,更是兴奋欣喜外加三分紧张,不知道这两个与自己最为亲密的女人对自己究竟是印象如何,
“他呀……”刘莉故意拉长了声音,双肩一晃一晃的似乎掩藏不住满脸的笑意,身影在落日余晖的照射下被镀上了一层金黄的颜色,
一副绝美的场景,两个绝色的美人,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大概这就是每个男人的终极追求了,如今美人在侧,萧小天急于知道自己在两个人心目中的评价究竟如何,慢慢的蹭了蹭身子,沒有弄出一点声响,支起耳朵细细的窃听,
“他……”刘莉顿了顿,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鬓角,
你可是急死个人,萧小天忍不住腹诽,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突然,“萧小天,”一声凌厉的带着撕扯一般的呼喊,远远的传了过來,
哇靠,萧小天额头暴汗,他妈的这是谁这么不长眼,别被老子抓到,抓到了枪毙十分钟,
刘莉和于逸雯也听到了这一声叫喊,不由自主的回过头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二人身后,满脸尴尬神色的萧小天,
“嘿嘿……嘿嘿,你们俩都在呀,”萧小天沒话找话,
“我们俩一直在,只是你,从哪里冒出來,”刘莉丝毫不给萧小天面子,偷听人家说话,你这事儿做的也太不道德了吧,
“小天哥……你在这里做什么,”于逸雯还是那么天真可爱,和刀剑相向的刘莉果然不是同一种味道,
“我……我……”萧小天抓耳挠腮,一时间难以编出哩哩啰啰的谎话出來,
“你不会是刚睡醒來找我们吧,”
刘莉还是给他找了一个台阶下,
“是啊是啊,”萧小天的头点的跟个磕头虫似地,上下乱晃,
“你要是直接说來偷听我们两个说话,我也不会怪你的,是不是雯雯,”刘莉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刚刚给了萧小天台阶,一转脸似乎就变了一个人,
“这个……哪有,,”萧小天死不承认,
“我知道你不会的,”于逸雯蹦蹦跳跳的來到萧小天身边,很自然的跨起他的胳膊:“是不是很想我,急着见我呀,”
“当然,当然,”萧小天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上冷汗津津,差点又变成一个磕头虫,
“萧医生,”远处的呼喊声渐渐走进,于逸雯这才松开萧小天道:“有人找你,快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这么着急,要是有急救的病人,你一定要先去,不用管我的,莉莉姐人很好,我们再坐一会儿,”
萧小天两三步逃离刘莉和于逸雯的包围,远远的应了一声道:“在这边,來了,”
呼哧呼哧的声音响起,來的不是外人,是靠山屯村的村长王贵和靠山屯的一个村民,
王贵身后,跟着同样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的靠山县的混混郑半道,
郑半道一边跑,一边喊道:“小天兄弟,快,有电话,”
原來刚才的时候,郑半道实在是忍不住给家里的婆娘打了一个电话,好歹也得让她知道自己还是平平安安的,沒想到老婆在电话那边啪啪的甩着麻将牌,似乎对郑半道的状况不闻不问,郑半道一气之下挂了电话,刚想关机节省电源,突然接到一个來电,
电话号码自己并不熟悉,接通之后才知道是找萧小天的,打电话來的女子叫做何烟,
郑半道这才拉着王贵,一起來找寻萧小天,沒想到这个家伙,正在准备着泡妞大计,
“急事儿,真不是故意打扰,”郑半道干笑两声,把电话递给萧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