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明子如往常一样吃完饭便拿着锄头下地了,走在路上的明子显然没有以前那般神情悠然,昨天儿子的突然回家,让好不容易解决了儿子工作问题的明子夫妇再次陷入了操劳之中,这不一大早他们母子便再次走家串门了。
“哎”
明子哎叹一声,心情有些烦躁。
“或许我可以帮你。”
神情恍惚的明子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立马抬头,见左前方一个穿着十分体面的人,背对着他,微微有些熟悉,“这人是我们村的吗?好像没见过啊!”明子心中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喂,你是谁啊!来找人的吗?。”至于那句话他已经忽略掉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这人正是林聪。
这话要放到二十年前明子还有可能多追问两句,但放到现在,“你要是找人的话从这直走,村头小卖铺那有个老大爷,你问他他准知道。”说完就摇摇头向一边走去,对不熟的人明子一向话都不多,况且这对人说话连面都不转过来明子对他也没什么好感。
林聪有些急了,没想到明子居然连闲扯的机会都不给他,这让一番计划的他彻底没招了,“明子!”
明子身形一顿,现在叫他这个小名的除了几个发小之外再无别人,但这会是那仅有的几人之一吗?若是他一眼便能认出,那这人是谁?明子走了过去。
“我在你家高粱地等你。”林聪暂时没和其见面的想法,这是大路人太多,一句之后就快速离开了。
林聪的举动让明子心中越加怪异,看着离开的背影他可以肯定这人见过,“我有什么熟人这么年轻的吗?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吧。”明子嘀咕一句,这事太怪了,大清早的跑出个人莫名其妙的一通说话而且还对自己知根知底,连自家高粱地在哪都清楚,这绝不会是外面的人。
“难道是村里的小屁孩故意耍弄自己的?”想到这,明子觉得大有可能,对方一不敢和自己见面,二看起来眼熟,三知晓名字和庄稼地,虽然没一眼看出是谁家的孩子,但染个发换个装蒙蒙人还是可以的。
“别再让我看见你,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想通这一层,明子突然觉得自己傻了吧唧的被人玩了都不知道,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越加窝火,冲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大骂一声,消消气。
“老张,咋回事,你喊啥呢?”一个路过的村民,听见明子的喊声后走来问道。
“没事,一个臭小子,对了,大山,你家儿子现在还在县城?”刚喊过一声心里舒服多了,既然是个恶作剧那明子吃亏也就吃了,这种缺德事小时候他自己也干过不少,就当是报应。不过看到大山,他突然想起了自家孩子的事,这才是正事,所以就想问问同样有儿子在县城打工的大山,看能不能找些路子把自己儿子的工作给解决了。
“今天就回了,估计下午就到村子了,现在快到雨季了,我就让他回来帮帮忙,反正在县城那干的也不是啥好活,等雨季过了再出去看看,老张,咋听说你家娃子回来了,那么好的事咋就不干了。”大山也知道明子问的意思,但现在他儿子都要回来了还有啥说的,简单说了一下就把问题转到对方身上去了,虽然村里的人也都知道个啥情况,但那些不好的话也不能当着人家面说,心里明白就好,谁家没点糗事。
听到大山的话,明子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对于自家儿子的事,他也只好打马虎眼了,笑道:“那小子,说那里也不好干,这不前两天去镇上的时候,就跟我说了,我干脆就让他回来了,不讲了,我先走了啊。”说完就急着离开了,言多必失,明子在人面前还是很在乎面子的。
“哎,我也下地了。”大山对于明子的话也没怎么在意,回了一声就和明子分开朝各自家地里去了。
来到高粱地明子并没有见到那个人,当下自嘲的一笑,摇摇头拿起锄头在地里翻起来。
转眼间,上午便过去了一小半,在自家高粱地忙碌的明子来到一棵松树下,准备歇歇脚,这天热的流了一身汗,明子把背心脱了就那么光着膀子拿起水壶仰头喝着,这一抬头正好瞟见不远处坡上的人影,那身影明子一眼便认出是早上那个无良少年,此时一脸微笑的盯着自己,但那一张惨白的死人脸,明子看的也是相当的清楚,他心中突然拔凉拔凉地。
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鬼啊,自己早上肯定是撞鬼了,这他玛太吓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明子的心跳在瞬间就已经加速到了120,并且还在成直线上升,就连嘴边的水壶依旧在不断的给自己灌水,也浑然不觉,直到……
“噗、噗,咳咳咳……”
他被水呛了。
明子也在咳嗽的同时也一直在想着各种克鬼的方法,蜀中人大多信鬼,因为他们居住的地势大多都处在山间,自然奇观,山间意外等等不可解释的东西让他们传言出了一套自己的鬼神体系,比如咬中指。
明子咬的是痛彻心扉,坡上的林聪也看得唏嘘连连,这得多疼啊!见明子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