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合适的衣服,两双也算合适的靴子,两件怪异的武器。
衣服和靴子使用那种林聪也看出不穿的物质做的,单从那几十年甚至更久都不见变质腐烂的质量来看,这也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不过那些武器让他有些看不懂,一个漆黑锋利的圆形刀片,一只带有四根细长金属管的软质手套。
圆形刀片倒是可以理解,看它轻巧锋利的样子应该是用来当暗器使的,虽然林聪自我觉得这暗器并不好用且很容易伤到自己,但总会有会用的高手。
但那只手套林聪是彻底没弄明白,你说他是用来抓人的吧,那四指的位置就不应该设计成吸管一样的东西了,这吸管抓人还不如手,扎人也不够尖啊,难道就是用来保暖的,或者是给一些特殊的死亡生物用的?总之,林聪是没搞明白。
在这两天里,林聪把能收刮的都收刮了,不能收刮的也收刮不了,该告别的也都一一作了告别,甚至是那让他有些畏惧的石坡和河水,他也没有忘记,虽然只是站在远处挥手表示,没有像木棺、小桥、水池、石壁、石室那样的隆重,还给以了独属于他的唾液标记,但也绝对是真诚无二。
看着漆黑的大洞,林聪从没想过自己对这个曾有抱怨的地方会是如此的眷恋,难忘。
自己在这住了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或许更久,但,今天要离开了,或许会有一天自己无家可归时还会回到这里安度余生。
但,谁知道呢。
“总之,再见了,给我新生的地方。”说完,林聪便抱起漆黑的小铁箱朝平坦的广场深处走去,直到他的身影完全被黑色所掩盖。
大洞的一切似乎再次陷入了它本来的沉寂当中,除了一声声的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