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做轻松道:“姐姐扯哪去了,我只是因日食后宫中流言四起,自己也总是内心不安,故而来问姐姐,想寻个好方法来让自己安心。”
“喔,原来是这样。”槿颜面色稍缓,想了想,道:“若说积福,莫过于放生、布施……只是能否改变国运,我就真不知道了。照佛经所言,国运乃是一国众生的共业,非人力可变……”
“那可怎么办呀!”方才燃起的希望,便这样被一盆冷水浇灭,我不由得有些烦躁起来。
槿颜走到我身边,认真道:“旁的咱们不说,先前听闻水殿建成后要大肆装饰,后因太后不喜奢华故而暂停了,如今听说尹审征上书皇上力劝尽快完工……妹妹一向深得皇上宠爱,若能在这件事上为天下苍生百姓计,劝得皇上在水殿的完备上例行节俭,想来也是功德一件。”
“嗯,是呀!此事我也有所耳闻。”说起这件事,也是我的一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