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包,涎着脸凑了上来。
“你……”我话未出口,只觉得一股力道将我向后拉去,眼前一暗,身后的黑衣男子已闪至身前,挡在我前面,一掌击向那头“肥猪”。
那“肥猪”倒在地上嗷嗷直叫,三个家丁见主人被打,一窝蜂的冲了上来,却被黑衣男子两三下打得东倒西歪。
“肥猪”从地上爬起来,鼻口尽在流血,他一边哎哟直唤,一边却不服地喊道:“好小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问问大爷我是谁。”
黑衣男子概不理会,只扭头冷冷向我道:“姑娘对付如此恶霸,讲理,讲什么理,只须以暴制暴。”说罢一脚将那“肥猪”又踢出丈把远。
三个家丁抄了家伙又围了上来,黑衣人刷的拔剑在手,左突右击,还未待我看清,就听得咕咚声响,三人再次被狼狈的撂倒在地,好看的小说:。
只见他从容缓步走至“肥猪”跟前,用剑指着他的胸口道:“去,给那姑娘赔礼去~!”围观人群此刻也哄闹起来。
“你……你可知我爹是……”那“肥猪”还在嘴硬,黑衣人正欲再给他点颜色瞧瞧,却听得人群外扰嚷起来。仿佛有一队兵丁走了过来。
“快走。”我还未回过神来,已被黑衣人拉住一路狂奔起来。
只觉得握在腕间的手力道极大,扯着我身不由已的向前跑。他带着我在人群中游移,最后拐进了一条小巷方停了下来。
一路急奔,我心跳得厉害,猛得停下来,眼前有些晕眩,我扶着墙好不容易站稳,只听那黑衣人低声道:“你还好吧?”
我舒了口气,定了定神,低眉朝他福了一福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抬首看他,对上的却是付夜叉面具,心下大骇。
“害怕了?”此刻,面具遮去了他的表情,隐隐却见面具下凌厉的眼神,耳边传来的说话声也略感熟悉,我心头一震兀自怔住了,这眼神似曾相识,只怕在哪里见过。
男人冷冷的讥讽在耳边响起:“也怪不得那些无赖。姑娘这身打扮岂不是招风引蝶之相。你家男人也没将你看好了,就任你出来瞎逛。”
我闻言,心下猛然一沉,这个人凭得唐突致此!萍水相逢,竟然说出这样不知轻重的话来!
难道,难道是他?心没来由的紧缩起来,我伸手冷不防地去揭他面具。
“啊~!”我惊叫一声,他出手扼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拖入他怀里,换了副半嘻笑的声音道:“做人最好别那么好奇。”
我挣扎着,欲打他,可手被他死死的扣在身手,竟半分动弹不得,我恨声道:“放开我,你明知我身份。”
“是么?你不过是我方才救下的弱女子,还能有什么身份?”
“卑鄙~!”我急怒攻心张口就朝他肩上咬了下去。
“咝”,正当他松手掩肩之际,我抬手顺势揭下了他的面具。
果然是他,张继昭!
黑暗中,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一手扶在方才被我咬过的地方。
我被他看得心慌,转身欲走,却被他拦住去路。
“让开!”
“不让!”
“让开!”我嘶吼着,扬手向他脸上打去,啪的一声,竟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脸上,而我自己也惊呆了。
“女人还是不要太凶才好。”他竟不以为意,反而凑到我眼前,唇带嘻笑。
“你,无耻!”我扬手又要打,这次却被他死死的拉住,情急之下,我俯身在他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口里立时弥漫着血的腥甜气息。
他,竟不松手。
“你放开我,放开……”面对这样一个怪人,我最后的心防已然崩溃,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别哭……你,不要哭!”张继昭将我扶住,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我甩开他的手,抹了把泪,恨恨道:“你这个无赖,你比方才的无赖还坏……我真该为海棠庆幸,她当年的选择是对的,其他书友正在看:。”我忿忿中出言讥讽。
他的眼中再没有笑意,我看到了男人负伤后莫测的神情。他一手又曳我近身,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将我困在他的两臂之间。
这一刻我既心虚又后悔,此时此刻真不该戳他的伤疤惹恼他。
他在脸离我这么近,那双充满复杂神情的眼神在黑暗中明灭,我倔强的回瞪着与他僵持着,只听到自己快速而紊乱的心跳。
“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之恩的?”他面上的神色一松,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
“看在你曾相救小妹的份上,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张继昭自言自语,复又凑到我面前,道:“不过,你还欠我两次……我定会讨回来的。”
我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僵直的听着他在耳朵边低语,不同于保元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的气息在鼻间浮动,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唇轻触过我耳边的发丝。
“你的人,找来了。”他最后说完了这一句,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没入了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