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慕修搂着慕果果刚洗好的身子,坐在床榻上,对面的偌大液晶LED电视中正在播放着《华夏好声音》可是俩人就这样相依相偎的靠在一起,腻歪着,竟是无比的美好,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靠在慕修的胸膛上,一双眼看向电视,这姿势,刚好。
而慕修则是一手搂紧了她的腰身,担心她会滑下去的同时,还得给她盖好点儿毯子,夜里天气更凉了几分,所以担心慕果果会受寒。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起看着电视剧,慕修的心底,却是明白,自己心口处的疼痛越发明显的会复发了,不能再拖了,必须去看,是活是死,也就是等医生的话了。
抱着这个想法,他却越发的搂紧了慕果果。
人生在世,除了命,是无法改变的,一切运气,其实都是靠自己改变。
像他们这样坐在一起安静的看看娱乐节目,真真儿是极少的,所以这一刻,慕修有些享受这样的场景,因为在他的生命中,本是与这样的娱乐节目绝缘的,但是现在却因为有了慕果果之后,变得有所不同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改变安,只有他们之间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
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之后,时间便会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越发的沉淀,像他们这样。
房间中的灯光并不是很亮,甚至被他们调制的有点儿暗,因为夜里习惯这样的灯光做(和谐)爱,所以到现在,灯光都未曾打开更亮,慕修就顺着这样的目光看着她,她看着电视。
安静的房中只剩下电视中传来的一些歌声,慕果果看的津津有味,甚至在看复选赛的时候,跟随着里边儿的歌手哭的稀里哗啦的,而慕修,却一直安静的陪在她的身旁,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哭着,抽噎着,各种情绪,都是他陪伴着,走过来。
慕果果也不矫情,抓着他送过来的餐巾纸就是往脸上一糊,猛地一擦,将眼泪全部擦干,这又把擦过眼泪和鼻涕的纸巾递给慕修,慕修压根儿在她的面前就毫无洁癖可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接过她手中还带着几分温热的纸巾,直接往一边儿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丢去,可这温热,也不知道是纸巾里的眼泪还是鼻涕了。
靠在男人健壮的身躯上,比起那些枕头什么的,要舒服的多,慕果果躺的舒服,看的激动,情绪高昂,却也在一度紧张之后,变得有些疲倦,今日本就是逛街许久,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慕修也不动弹,任由她一直靠在自己的怀里,手臂上,直到手臂有些酸麻的感觉传来,他也依旧是动也不敢动,生怕会把她刚刚传来的睡意吓走。
搂着她娇软的身躯在怀,他却无力再爱她,因为他的心口处,又传来了那种疼痛的感觉。
他不会告诉慕果果,因为在病情没有查出来的时候,他不想平添她的担心。
就这样,慕果果躺在温暖的怀抱中,缓缓睡了过去,沉入了梦乡中的慕果果,睡颜干净好看,大约是因为刚才哭了一场,所以现在她的脸颊上还带着几分温软的绯红,有些让人心疼,又有点儿可人。
慕修忍着心口的疼痛传来,俯身在她的嘴角处亲了亲,舔了舔,这才搂紧了她,把她往怀里带,一边儿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一边儿自己也闭上了眼睛,似乎抱着她,他心口处的钝痛,也不会蔓延的那么快了,似乎抱着她,他心口处的一阵阵疼痛,也随之消失了不少。
空气中,全都是安静的味道,岁月静好。
他们过得安稳,早早的就睡下了,却不知,有人一点儿都不安生。
樊少华出现在京都街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打了个的士,他直接便往酒色之场合而去,为的就是好好泄欲,在监狱中的这半年里,别说是有女人了,他这条命能活下来,都是他幸运了。
所以在方正为他安顿好之后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时候一定要出去找个女人好好的泄欲,。
车上他的视线一直随着车窗往外边看去,看着与车速持平而极速掠过的每一棵树木与每一辆车子,心底是说不出来的感慨,还是在外边儿好,如果可以,这一辈子,他都不想再去监狱里了。
想到自己的父亲现在还在监狱中,心底对慕修的恨意也更浓了几分,要不是有慕修给慕果果撑着腰,他才不信就凭慕果果那么生嫩的社会经验,可以让他樊少华和他家樊老爷子一同入狱,这一箭双雕真是好计谋。
他出狱了,还没来得及联系苏菲,便先去泄欲。
这就樊少华的凉薄之处。
他甚至不知道,在国外的另一端,一个女人为了给他报仇,正在迎合另外一个男人,床上各种俯首称臣。
天色变得更加的昏暗了,黑漆漆的天边一颗冷月高高挂起,带着几分高贵冷艳的姿态,让人一眼望去,都不想再看这个月色。
很快就是中秋节了,月亮却还只是新月如钩。
樊少华下车以后便快速的进入了一个京都年轻人较为喜欢且追捧的酒吧中。
他自然是不会去找‘公主’的,顶多就是在酒吧里勾搭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