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啦?莫名其妙的哭什么?”未玦看她差不多了,便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直接开问了,他的霸道,就是不管别人如何,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一定要立刻知道。
“我没事。”苏倾晚转过头,不愿意让未玦看到自己的泪痕,“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药膏先放在这里,明天再帮你上药。”说完苏倾晚就想离开,似乎想要躲开未玦,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想碰到任何熟人。
“……”未玦懊恼了,面对苏倾晚的决绝他就是感觉到气愤,苏倾晚不愿意和他说,他还就偏要知道了,所以苏倾晚刚离开床,他就伸手敏捷的一拉,一摔,直接把苏倾晚摔到了床上,并且双腿分别跨立在苏倾晚身体的两旁,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苏倾晚的双手,固定在她的脑袋上,俯身在苏倾晚的身前,一只手惦着苏倾晚的下巴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怎么啦?如果你不说,那你今晚就不用想安然无事的回房了!”
未玦就是这种人,希望所有人都听他的,但是又觉得轻易上手的没意思,很喜欢和别人作对,一有人要反抗他,他就想要来硬的,霸道的直接把对方给解决了,如果苏倾晚今天有胆子反抗到底,那么未玦就有胆子把她就地正法!
“你敢!我可是会叫人的!”苏倾晚咬着唇,堵着最后一口气。
“哦!?那你叫啊,最好把他们都叫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动作有多快,我很想知道,要是让他们亲眼看到,你属于我的那一刻,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一定是很有趣的!”未玦不怕苏倾晚的威胁,反正最终受伤更加严重的总是女人,他一个男人,什么都无所谓。
“你……”苏倾晚还想说什么,但是未玦显然不想再听下去了,直接就俯身,作势要吻向苏倾晚的锁骨了,唇齿间还在报着数字,“3……2……
“我说!”苏倾晚最终还是拗不过未玦,毕竟她的力气不可能有未玦大,而现在又没有办法尖叫什么的,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她只能第一次朝着未玦低头了,“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居然可以让你这个女钢铁侠哭成这样?”未玦挑了挑眉,很有兴趣知道苏倾晚的弱点,以后就可以更好的控制她了。
“我爸妈的死。”苏倾晚的话说的意外的简单,明显是不想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奈何未玦就是逼着她回忆,让他一时间也是痛苦的很,只能捡最简单的话说,想要打发过去。
未玦听到苏倾晚说起自己爸妈的死,触及到了这样的伤心事,不像未珏会对苏倾晚道歉,也不像未珀一样鼓励她,只是十分无所谓的继续追问,“哦!原来是你爸妈的死啊,我拿到过资料,他们是车祸死的,肇事车辆现场逃逸了,一家三口只有你活下来了,你很幸运。”
“不!这个不是幸运,是我爸妈!是我爸妈他们用身体保护了我!他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苏倾晚激动的回答着,显然对未玦的说法十分不满意。
“无所谓啊,你想那么觉得,就那么觉得吧。”未玦摊了摊手,完全没有把别人的痛苦放在眼里,这不禁让苏倾晚好不容易对未玦消除的怨恨,又缓缓增长起来。
“可是,你为什么会又忽然想起你爸妈呢?他们好像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吧?难不成看到肇事逃逸的凶手了!?”未玦继续吊儿郎当的戳着苏倾晚的伤口。
“当时,我爸妈为了保护我,全身上下都被玻璃碎片扎满了,浑身上下都在流血,这个噩梦我做了好久好久,你身上也是……也有好多伤痕……所以……”苏倾晚可不像未玦,不喜欢挖别人的伤口,说到后面自然就停嘴了,她也希望未玦可以留点口德,不要再追问了。
“我身上的伤吗!?”未玦挑了挑眉,爽利的笑了笑,说到自己才放开了一直压制着的苏倾晚,无所谓的道:“大部分的伤都是那个小鬼的执事弄得,不过他很有分寸,不会伤的太过火,倒是那些永久留下疤痕的,都是小时候受的伤,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吧,那几年,每天都好像在和死神打交道。”
“为什么?”未玦的激起了苏倾晚的好奇心,一般孩子五六岁不是最欢快的玩乐时候吗?除了她这样可怜的孩子,他们这些豪门子弟难道也有不为人知的痛苦。
“我家是豪门你知道的吧,豪门最怕什么你知道吗?最怕贼惦记啊,偷儿和绑架犯,那可都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我从四岁开始,一直被人绑架,断断续续零零散散,少说被绑架了十来次,每一次那些人都是打算撕票的,那些伤就都是那个时候造成的,还好每次都让我死里逃生了,后来老爷子终于意识到这样不行,就把我送去了军队,进行军事化的训练,每天高强度的体力运动,拉练,各种搏击技巧,每天都练得几乎浑身瘫痪一样,可是第二天还是要继续练习,那个时候多想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后来回来了,却觉得生活忽然无趣了,时不时的不练一下,身体就浑身不痛快,这一点我倒是要好好谢谢那个小鬼的执事。”未玦破天荒的没有和苏倾晚对着干,却把自己的私事都透露了出来,或许是他这样的霸道的人,也需要找一个会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