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倾晚这个慌张奔跑的模样,未珀只能摇摇头,看来苏倾晚要做好这个豪门夫人,还有好多东西需要学习呢,不过一切都不急于一时,慢慢来吧,毕竟苏倾晚已经在那样的环境里度过了二十几年的光阴了,就算光阴似箭,也早就养成了那些习惯。
未珀朝着苏倾晚去的方向,缓缓的走了过去,他慢悠悠的走到的时候,苏倾晚刚好解决出来,洗了手甩着双手的水渍就走了出来,那潇洒的模样,大有汉子的样子,十分的有前途。
未珀看着这样的苏倾晚又是摇头,便是上前两步避开了苏倾晚甩出来水,然后递给了苏倾晚一包纸巾,关照的道:“以后出门,不论去哪里都记得要带纸巾,上完厕所一定要擦手,除非是最高级的五星级酒店,其他地方的洗手液和毛巾都不要用,那些都不太卫生,要么出门就不要做这种事情,全部在家里解决,要么就自带,明白了没?”
“哦,要么就自己带,要么就家里解决。”苏倾晚又听着未珀说了一堆,也不厌烦,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说着,记得,重复着,还会下意识的篡改一些,比如节约字数。
“等一下。”苏倾晚本来已经想走回去了,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未珏和未玦一定都等急了吧,未珏的话,让他多等自己是内疚的,未玦的话,她就怕让他多等,他小心眼儿的以为是自己故意的报复,而是偏偏自己才迈出两步,就被未玦给拖了回来。
“啊?怎么啦?”苏倾晚扔掉了擦手的纸巾,奇怪的看着未珀,总感觉未珀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或许你会觉得我说的话没有价值,没有什么意义,甚至是可笑,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小三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单纯,如果你不是他的同伙的话,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未珀是面对着苏倾晚,看着他的双眼深深的说了一句,一句却比上了之前说了那么多的气势,说完未珀转身就走了,也不管苏倾晚到底有没有跟上来。
苏倾晚从来没有想过未珀会和自己说那么一句话的,在她眼里未珏一直都是一个单纯可爱,缺爱的孩子,就和她孤儿院里最好的弟弟妹妹似得,所以她从来不会防备未珏,对未珏几乎言听计从,认为他做的所有事,说的所有话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忽然得到那么一个消息,真的让她觉得很震惊,似乎比之前未珀对自己说教,忽然走路带刹车还要让她震惊。
“未珀,你会不会是误会未珏什么了?未珏明明就很单纯可爱啊,他只是缺爱,需要更多的爱,需要大家的关怀而已。”总觉得未珏是被误会了,自己作为未珏的朋友,需要去解释一下,特别是当误会的人,是他的大哥的时候,毕竟这个世界上,可以给自己爱最多的人,就是家人了。
“唉……”未珀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别被他的外表欺骗了。”未珀说完这句话,便是变了一个神情,又道:“走吧,别让他们等着急了,我们已经离开很久了。”
“……哦……好……”苏倾晚默默的答应着,也不多说就跟着未珀加快了步伐,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懊恼,很奇怪为什么未珀会这么说自己的亲弟弟,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呢?
苏倾晚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这兄弟三个人,其实一直关系都很差,不论是为了家产也好,还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又是利益之间的关联,总之他们三兄弟是剪不断理还乱,不过重要的是,他们从来没有真的把对方当过是家人!
苏倾晚大脑里现在思绪很乱,她很想理清楚,很想让未家三兄弟和睦相处,很想让那个家像是一个家,而不是一个单纯睡觉的地方,回想起未珏看着窗外那种落寞的眼神,再想想未珀说的话,她或许可以明白为什么未珏的眼神会如此落寞,有些时候会如此沧桑了,看来未珏的童年的生活必定不是一帆风顺的。
跟着未珀走了没有多久,两个人就见到了未珏、未玦以及玉奴,明显他们是等不及了,所以自己找了过来。
“女人就是麻烦,上个厕所也那么慢,不知道还以为你掉进去了呢,我差点想让那个小鬼进女厕所去捞你!”未玦看到苏倾晚就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那话刺她。
“是吗?那真是谢谢我们的二少爷的好意了啊!”苏倾晚瞪着未玦,咬牙切齿的说着礼貌的感谢,心里却是在不断的腹诽着,用尽了她所有会的骂人词汇,“死变态,偷窥狂,王八蛋,三八,白痴……”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老子,就算这里真的有死变态,那也不是我,是这个小鬼,所以麻烦你把脑袋转过去!”未玦自然是深入商场多年的人,狡猾的很,必定知道苏倾晚在腹诽着什么,特别是她这种眼神里都藏不住事情的女人,轻易的就被他看穿了,所以他借力打力,轻易的就把话头挑到了未珏的身上,并且直接动手,扣住了苏倾晚的下颚,想要把苏倾晚的脸掰过去。
“你才死变态呢!”苏倾晚就被这么遏制着下颚,还要对着未玦骂,如果未玦骂的是自己,她可以接受讽刺,可以宰相肚里能乘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如果他骂的人是她唯一的恩人未珏,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