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所有人以为苏倾晚会拿着猜到,再次向着未玦砍过去,试图护着未玦的时候,只看苏倾晚忽然狠狠的朝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一刀,鲜血瞬间就喷射了出来,她面色苍白惨笑着说:“畜牲!你就那么看不惯我过的舒服吗?你就那么想要我去死!那么想要看到我遭殃吗?好啊!我成全你!成全你!”
“啊!死人啦!”随着一个女仆的尖叫,苏倾晚的身体缓缓软倒了下去,鲜血却还在止不住的喷射出来。
“小妈!”未珏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这个这么坚强的女人,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举动,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苏倾晚你疯了啊!”未珀一个回手就接住了苏倾晚无力软倒下来的身体,他的衣衫被苏倾晚手腕处喷洒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但是作为医生,他对此丝毫没有恐惧和慌乱,只是立刻用毛巾按住了苏倾晚的伤口,用衣服直接在苏倾晚的手臂上打了一个结,想要阻止心脏供血的大出血,“全部给我让开,小三儿让玉奴开车,去医院!”
“玉奴,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未珏的反应也很及时,虽然他想的是苏倾晚越来越有趣了,但是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命令玉奴,把车挨了出来,如果没有这样的睿智,他也不可能建起这样的黑帮。
未珀、未珏、玉奴现在正在紧急的抢救苏倾晚,而未玦却忽然整个人愣住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未玦想过苏倾晚会如何的不自量力,想过苏倾晚求他放过他,想过苏倾晚向未珏和未珀求救,想过苏倾晚在暗地里报复他,他什么都想过了,唯独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女人居然就为了一张小小的照片,为了不对他认输,在知道自己不自量力的情况下,直接割脉自杀!
是怎样,这是在装可怜,是认为他会把人命放在眼里吗,是无声的抗议吗,他可是堂堂未氏企业的代理总裁,未家唯一的合格接班人,掌握了这座城市经济命脉的人,他会在乎那一个小小的乡下女人吗?
可是为什么呢……
可是为什么他在看着那一刀下去,鲜血忽然飞溅而出,溅到自己脸上的时候,会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呼吸一窒,会心里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难受,似乎感觉不舒服,很不舒服,不是心痛,却是和心痛不一样的难受,好像是内疚,好像对自己的谴责……
可是怎么会呢?
他怎么会对那个女人有内疚的感觉呢?怎么会为了那个女人而受到良心的谴责呢?
这种情绪自己已经十几年没有再有过了,就算当年陷害了未珏也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内疚自责感,为什么呢?
难道他错了吗?他真的错了吗?
那么他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话分两头,正在未玦仍旧僵持在那里,思索着自己是不是错了,那些女仆开始打扫房间的污迹,三三两两开始议论八卦的时候,玉奴正开着车,载着苏倾晚、未珏、未珀在马路上飞奔,一路上不管红绿灯,直接飙车飞车而过,几次都惊险的和别的车辆擦边而过,看的未珀这个见惯生死的人都心惊肉跳的。
但是未珏却没有丝毫的担忧,因为他相信玉奴的技术,只要他在车上,玉奴就绝对不会出问题,如果会出问题他就绝对不会那么开,他有这样的自信玉奴是绝对不会拿他这个主人的命开玩笑的!
一路飞驰,很快车子就到了未珀自己医院的门口,在上车的时候未珀已经电话吩咐过医院里赶快准备,要有一个大清创的手术了,车子一到,停稳,医院的值班护士和值班医生,立刻训练有素推着床迎接了过来,未珀抱着苏倾晚,把她放在病床上,跟随着医疗队伍就一边穿戴手术必备的物品,一边朝着手术室极速走了过去,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不耽误一分一秒!
未珏让玉奴把苏倾晚送到了这样,一样也是很担心苏倾晚,不希望苏倾晚有事,因为总觉得她很熟悉,很有趣,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她,想要把她绑在身边,想要更多的和她一起玩游戏,如果苏倾晚真的出事,那就无法再继续游戏下去了,那他恐怕就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所以他着急,他急切,但是他依旧讨厌医院,所以最后他还是没有进去,没有送苏倾晚进手术室,看着未珀推着那车的背影消失后,未珏就和玉奴回去了。
没有苏倾晚的未家也是未珏所不想呆的,所以他今晚没有回大宅,而是回了黑街,也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饭了,整整一个星期,一直到现在,似乎一直都只有玉奴做的食物他才能消化呢。
未珀也是绝对不希望苏倾晚死的人之一,并不是因为他是医生,有什么慈爱之心,他不希望苏倾晚死,只是不想未家被玷污,不想未家的名声和声誉受到她的玷污。
虽然他知道苏倾晚就算是真死了,交给未珏也一定能处理,但是一来苏倾晚可能是未珏的人,出事了的话,未珏很有可能会造反,二来未珏向来是个不吃亏的人,借着这个档口一定会狮子大开口,好好敲他们一笔,这可是一个大人情,三来若要人不知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