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安静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把事情说清楚!”虽然未珀看未玦这种嚣张欠揍的态度也很不爽,但是未玦毕竟是未家人,真的要是生死一线的时候,他必然还是会出手帮忙的。
苏倾晚被未珀就那么一吼,然后直接按到未玦对面的沙发上去了,死死的按住不让她起来乱动,懊恼的他就是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有多严重的事情,居然有到要让她提着菜刀砍人那么严重。
“你问这个混蛋王八蛋啊!你问问他,他最近几天做了什么?你问啊!他最清楚了!这个无赖,这个畜牲!”苏倾晚现在就是满肚子的气出不起,已经说不出一句好话了,一直就只会骂。
“未玦,你到底又怎么招惹她了?”未珀皱眉,父亲不在的时候,他这个兄长就是长兄如父,而且未家的名誉荣誉在他眼里是最重要的,今天的事情要是搞不清楚,传了出去,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未家呢!
“我哪有招惹她啊,莫名其妙的!我看是你自己在未家作风有问题,招惹到别人了,别人对你打击报复吧!”未玦瞟了苏倾晚一眼,却很快就因为心虚把目光移开了,嚣张的态度不减,似乎还故意做作的想要隐藏自己的心虚。
“你哪有招惹我!?哈哈,你居然说你哪有招惹我!好啊,那我问你,这一个星期你为什么一口都不吃我做的饭菜,你别给我找理由说什么胃病,如果你有病你早就去未珀的医院治疗了,可是你百般推辞,你为什么不去,其实就是你压根没病,也别给我说你不饿,这些是借口,都是借口,好几天我都亲眼看见你早餐后让自己去买早餐,晚饭的时间也是自己偷偷再出去吃一次,你敢说你不是因为招惹了我,你自己心虚!你有胆指天发誓吗!”苏倾晚对未玦已经忍无可忍了,他这个人简直太不要脸了,她现在只想咆哮,疯了一样的咆哮!
“喂!女人,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你现在吃在未家,住在未家,就连给你的养母做手术看病也是用的未家的钱,现在你倒是胆子打了,爬到我们头上来了,居然敢这么咆哮,你是活腻味了么你!”未玦的确是心虚的,所以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要是让人知道他这个打总裁这么小心眼儿,这么折磨苏倾晚,那可是丢脸丢干净了。
“你有种你就发誓这些天的事情都和你无关!别说些其他有的没的!你发誓啊!有种你就发誓!”苏倾晚从沙发上强硬的就挣脱了未珀的束缚,指着未玦的鼻子就开始狂吼。
“凭什么你叫我发誓,我就发誓啊?你是什么东西啊?什么时候轮到你指使我了!苏倾晚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不过是被卖到未家来的一个破鞋,你连未家的一个女仆都不如你知不知道!没有教养的东西,忘恩负义的女人,他母亲的给老子滚!”未玦也是个暴脾气,从小到大还真没人这么骂过他,脾气一上来他才不管苏倾晚是男是女呢,照样骂,别说骂了,他还想动手呢,卷起袖子就朝着苏倾晚准备恶狠狠的过去给她一巴掌,让她消停一点,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重。
“你才没有教养!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你他母亲的有种就给我发誓,你什么都没有做过,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死混蛋你有没有种!没种!你没种!你这辈子都没种!你断子绝孙!”苏倾晚也是气急了,所以什么话都骂了出来,这个时候她已经顾及不到自己的话误伤旁人了。
未珀只能努力的拦着苏倾晚,以免苏倾晚过去送死,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其实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一直都是莫名其妙的。
倒是一直没有吭声的未珏,居然也是加入了战斗,一把伸手拦住了准备跑过去揍苏倾晚的未玦张口就问,“小妈说的对,如果你没有做的话,那你就发誓啊,用对未家的财产继承权发誓,用未家的企业发誓,如果你做小妈做了什么,那你就永远失去未家的继承权,以后再也不能碰未家的商业企业,你敢吗?二哥!”
看着自己的三弟,未珀眼睛眯了眯,心里暗道未珏的心机深重,居然在这种时候利用苏倾晚提这个敏感的问题,说不定这从始至终就是一个阴谋,一个他们商量好的阴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未珏完全就是来添乱的!
“……你们……”未玦现在更加深刻的感觉到苏倾晚和自己的三弟是一伙的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苏倾晚就道:“切,就算那些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就是想要这么折磨你,让你认输,让你在这个家里呆不下去!苏倾晚,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啊!我堂堂未家二少爷,未氏企业总裁未玦,我要谁混不下去,我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未玦这回就是嚣张了,嚣张给苏倾晚和未珏这个他向来看不爽的,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怎么可以那么过分!就算你把我的房间弄得一团糟一片狼藉我也无所谓,就算你让我的房间水槽堵住水漫金山我也可以不在乎,就算你把玻璃碎片的渣滓,洒在我房间的各个角落我也可以一一收拾干净,就算你把我的衣服全部弄脏,踩上脚印,我也可以全部重新洗一遍,即使你把我的被子弄破棉絮都掏干净,衣服都划破,又或者把狗屎扔在我的房间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