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来做饭,当是报答你三番两次对我的救命之恩吧,你去餐厅等着好不好?”苏倾晚看着未珏不知道为什么,便是会意外的有种轻松感,和他相处总是感觉很舒服很自然,总觉得面前只是一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孩子,特别的可爱纯真,和孤儿院里那些常年一起相处的孩子一模一样,而他每次又能为自己解围更是让她欢喜的不得了,虽然年龄小,但是却意外的有安全感。
“好,那我等着小姐姐的夜宵哦。”未珏笑着走出了厨房,来到了餐厅,真的等起苏倾晚的食物来,那一刻他似乎忘记了,曾经在自己的饮食,无数次被家人下药之后,他曾经说过,除了玉奴做的东西,他一概不会吃。
苏倾晚从小生活在孤儿院,所以很懂事很会帮孤儿院分担家务琐事,所以做饭的事情难不住她,很快就做好端到了未珏的面前,而后安心的吃了起来,不过还真别说虽然未珏不会做饭,把厨房弄得一团乱,但是未珏真的很看的来人,因为苏倾晚是真的饿了。
这顿饭苏倾晚似乎吃的很满足很放松,虽然压力一直在,但是她却必须保证自己好好活着才能帮到苏妈妈和孤儿院的孩子们,这几天,她一直如此忙碌和胆怯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两个人这样,安安静静的面对面坐着吃饭了,感觉意外的安心。
这顿饭未珏并没有吃太多,却还是吃了,吃了几口也算吃,他的确是还不习惯玉奴以外的人做的饮食呢,但是比起完全不碰他人做的食物,甚至在别人送上食物之后,他会毫不留情的把那些热菜直接砸在人身上,不顾它的滚烫会把皮肤烫红,也不会管对方到底费了多少心,总之他对外人有着异常的抗拒,而面对苏倾晚,却是意外的特别清净,虽然也不是好到极点,却也是破天荒的差别啊。
今天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很慌,很乱,几乎一天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好不容易这一刻才有了一些安心,忽然她不想再思考太多,在这个可以让自己稍稍安心的孩子面前,苏倾晚只要好好休息就够了,等到养足了精神,再去打这场没有准备的仗。
吃了夜宵,暖了暖胃,疲惫不堪的苏倾晚,早早的就爬上了未珏的床,睡了过去,丝毫没注意到底未珏会不会和自己同床,而且不知道该把未珏当成女孩子,还是小受的她,也对未珏没有丝毫的防备。
而未珏也没有吭声,看着苏倾晚先上床睡了,便是也安静的躺在了床的另一边,同床共枕,却没有同被而眠。
苏倾晚真的是累坏了,她睡得很沉很沉,而未珏却一夜无眠,少了玉奴他似乎真的有些不习惯,刚才的夜宵事实上他也真的只喝了不到三口的粥,现在他更是一夜无心睡眠,只是他一旦看着苏倾晚熟睡的脸,他的脑海中便出现苏倾晚那带着盈盈的泪光,却怎么都不愿意低头示弱的模样。
可能是太累了,未珏最后还是睡着了,却不过一个小时而已,迷迷糊糊难受的起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而枕边还留了一张纸条和一张属于苏倾晚的身份证。
字条上的字大方而清晰,清楚的写着,未珏,谢谢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有一天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但是现在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对不起我先不告而别了,请原谅我的自说自话,和忽然的消失,但是请相信我,我不会白白受你恩惠的,我把我的身份证留下,改天我还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一定加倍报答你,补偿你——苏倾晚留。
看着这张纸条未珏嘴角的淡淡的扬起了一个弧度,他没有着急要追的意思,甚至丝毫都没有意外,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似得,而且也觉得苏倾晚压根不可能有什么作为,毕竟他在背后布置好的一切,早就像是一张大网,把苏倾晚牢牢的困住,限制住了,这样精密细腻的安排,才能让他悠闲的只是直接给玉奴拨了一个电话,“奴,回来吧,她走了。”
玉奴在车中过了一夜,其实是熬了一个通宵,他一直担心未珏会什么时候需要自己,所以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最佳状态,等待着未珏少爷的召唤,他清楚他绝对不会白等的!
重新回到这个家,进了房间玉奴依旧是面无表情,和在外面守了一夜的模样一样,而他的样子也看不出有丝毫的精神不振,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戒备的状态,在意大利训练的那几年,还有刚回国开始打拼的那段危险时间,因为担心未珏的安全,他时常有几天几夜不睡,或者只简单休息一个小时的时候,所以这一夜无眠来说,对他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珏少爷……”玉奴回来后,也不陌生,直接就进了卧室,看着床上懒懒的十分没有精神的未珏,轻唤着。
玉奴才刚刚轻唤未珏,想询问未珏有什么吩咐的时候,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就被眼睛都懒得争的未珏,一把拉进了被窝里。
还是和以前一样,丝毫没有任何动作的僵持,在未珏的面前,玉奴就是一个任意摆布的牵线木偶,他要他睡他就睡,他要他站他就站,“嗯~~奴,陪我补眠,和那个小姐姐睡一天,都睡不着呢,还是抱着你舒服~~”未珏丝毫不考虑自己已经不是孩子了的问题,抱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