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宫清逸他们在受苦,而自己却很不厚道的享乐,这是对他们的不尊敬。
两人的心思在转眼间回转,再抬头已是平静如初。
司空曌面有哀色:“镜儿,我很抱歉,现在暂时还没有宫神医的消息,你放心,我已经派出得力干将,不将宫神医的准确消息带回誓不罢休!”
欧阳若镜心中实在纠结,虽然明白即便是武林轻功第一的高手,从南疆到京城不眠不休也要七天的时间,如今才第四天,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呢。
虽然如此想着,可眼中还是忍不住有失望之色在流转。
司空曌见欧阳若镜神色凄哀,微微握紧了拳头。一定要加快速度了。
送走司空曌,欧阳若镜屏退众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茶水,这太子府的茶都是御赐的贡茶,本是极好的茶,可这会子欧阳若镜哪有闲工夫去品茶,只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能喝出好来已是不易了,。
天色渐暗,原本司空曌邀了欧阳若镜一同进膳,却被欧阳若镜给婉拒了。开玩笑,她还不想死于妇人的嫉妒之中。
晚膳很丰盛,可欧阳若镜却是食不知味。也是啊,自己的心上人深思未卜,自己怎还能吃香喝辣呢。
欧阳若镜叹了口气,放下了吃了没几口的饭,扬声唤道:“来人!”
“奴婢在,姑娘有何吩咐。”门口处一丫鬟低眉顺眼地垂着脑袋。
“将饭菜撤下去。”
“是。”那丫鬟二话未说,便指挥着其他的丫鬟将桌上的十八盆精致的菜肴都撤了下去,并体贴地关好了门窗。
欧阳若镜舒了口气,这些个丫鬟也不知是谁的眼线,自己是绝对不能相信其中任何一人的。取了衣物,闪身进了与内室相连的左侧的耳房。房内烟雾缭绕,温度适宜,欧阳若镜闭着眼睛缓缓地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原来,这个耳房竟是浴房,而那热气竟是从一个小泳池散发出来的。
欧阳若镜探入一只手试了试温度,满意地点点头,缓缓的,将**的胴.体滑入水中。
烟雾缭绕,水面上漂浮着许许多多的红色花瓣,带着微微的清香,间或几瓣还调皮地粘在了若镜的身上,白皙的肩颈,红艳的花瓣,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又是那么的诱惑。
屋顶上一个戴着银狐面具的男子喉结不由滑动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可仅仅也是一瞬,一瞬间后,那男子恢复了平静,波澜不惊地俯视着欧阳若镜享受地洗着花瓣澡。
夜更深了,连星星都躲了起来。
欧阳若镜擦拭干身子,换了衣服,熄了灯,躺到了床上。
四周都有火盆子,所以欧阳若镜根本感觉不到冷意。她强逼自己不要去想宫清逸,她逼迫自己对司空曌和颜悦色,迫切希望司空曌哪天能心情好,大发慈悲地将她送出皇宫。
“咻”一样东西避过欧阳若镜的脑袋,射进了木质的床头。
欧阳若镜双目圆睁,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自己的武功也算不错,竟丝毫感觉不到危险靠近?!额头不禁渗出了些密密麻麻的冷汗。
虽是黑灯瞎火,可欧阳若镜毕竟是练武之人,目力非常人能及。她急切地打开飞刀下的纸条:
“要想知道宫清逸的消息,明天中午,皇觉寺见。”
有清逸的消息了??不,不可能!连司空曌都没有消息,这莫名其妙的人又怎会有什么确切的消息呢,可是,可是也不能排除另有人知情啊……。
欧阳若镜犹豫良久,终于不想错过任何一丝有关宫清逸的消息,决定说什么也要去上一去,看看这胆子极大的人到底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
欧阳若镜手中的纸条已经被她的汗水给浸湿了,回过神来她连忙将纸条凑着刚点燃的烛火引燃,眼看着它消失殆尽了,才放下心来。
这送纸条的人到底是谁??这人的笔迹自己有些陌生,根本就没法子查证。
黑暗中银狐的脸印着烛火一闪一闪,看着屋内欧阳若镜的一举一动,眼中的神采却相当流光四溢。
镜儿,本座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