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我们好像被监视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啊?真的?!”
“恩。不过那人似乎没有恶意。好像,似乎在保护我们。”
“哦?……你可知会是谁?”
“阿二不知。”
“你俩若是比武,谁的胜算要大些?”
“应该伯仲之间。”
“那就好!只要不是想伤害我们……,只要我们有能力自保,那问题就不大了。”
“是。”
……
隐在远处的暗夜耳力又是如何了得,自是微微听到了一些,轻轻呼了口气:主子要我保护的这个女子,我怎么觉得她似乎也没有主子想的那么不堪一击啊。
没人会料到,第二天中午,宫清逸竟会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欧阳若镜面前,他一见欧阳若镜安全无恙,心下一松,颓然趴倒在桌上。
欧阳若镜惊讶之余也吓了一跳,忙扶起他来。
“清逸,你怎么来了?蓝姐姐的灵柩呢?”
宫清逸颤抖着张开了左手,里面竟然是欧阳若镜的宝蓝色流星耳坠。
“我的耳坠怎么跑到你手里去了??”欧阳若镜惊呼。
宫清逸此时也差不多平复了下来,说道:“前日,有人飞鸽传书给我,也未说什么,就只有你的耳坠和写着‘玉壶山’三字的纸条。我心里着急,以为你出了事,便将若云师妹的灵柩交给了暗卫,换马赶了回来。”
欧阳若镜听罢,心中一沉:“清逸,这事恐怕不简单,我有不好的预感。他们费尽心机让你留在雷家堡到底有何用意?”
宫清逸轻轻挽起欧阳若镜的柔荑,贴在胸口,温柔却坚毅地说道:“不怕,阿镜,我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我就不信了,竟会有人将阴谋诡计打到了我宫清逸的头上。”
雷凌对宫清逸的去而复返表示了极大的欢迎,清秋阁还是作为宫清逸的小别院。欧阳若镜跟司空曌提出要搬去清秋阁,司空曌沉默不语,不赞同也不反对,只默默地看着欧阳若镜收拾好小包袱,目送她迈出福祥苑的大门。
武林大会开始的第三天,宫清逸被安排在贵宾席上,巧的是竟与东方易毗邻。
二人似乎很有默契,面上恭敬有礼,只有二人才知道彼此的目光几乎能将对方给凌迟。
前面说过,武林大会第三天,黑山童子便会出场。宫清逸已经听说了黑山童子的事情,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对他自然也无甚好感。
黑山童子的对手是少林寺的净空大师。
雷凌堡主叫了许久回净空大师,皆无人应答。身材矮小的黑山童子笑得很诡异。
欧阳若镜陡然想起来了黄曌说的话“镜儿,这次的武林大会怕是不简单,这几天你尽量跟在大哥身边。”
“难道,黑山童子做了什么手脚??”欧阳若镜皱眉说道。
“有可能。有些人为了名利,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宫清逸也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哈,莫非少林寺怕了本童子么?”小屁孩桀桀怪笑道,笑声甚是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