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没有什么大事,偏你便大惊小怪了!”
田阿福抚了抚额头,无言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良久,然后道:“我大惊小怪,前几日因为你做事不公,害得儿子们吵了起来,今日是你看管不力,一个孙子头破血流一个孙子眼睛差点瞎了一只。儿子都要怀疑自己不是你生的了,你还说不是什么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呢?孙子的眼睛真瞎了,儿子媳妇舞刀弄棍地打起来了才算吗?”周氏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焦氏暗自着急,一个劲儿地冲丈夫使眼色,可田青山似乎傻了一般只管发呆,焦氏差点没吐血。田阿福却不管这些,挥了挥手道:“不用多说我心意已定,至于具体怎么分等我想几日。放心,一样都是儿子,老子不会偏向谁也不会亏待谁。都散了吧。”
虽说大势已去,可焦氏还是不甘心,悄悄扯了扯周氏的衣袖,示意她和自己一道再劝阻一下。“老头子……”“公公……”“谁都别来烦老子,老子想一个人清静清静!”田阿福没好气地转身出了门,焦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张氏对张氏张的背影撇了撇嘴,冲姚舜英做了个不屑的表情,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儿子回房了。姚舜英抿嘴一笑,也拉着田青林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