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能夺头名为启汶挣脸面,这可是事关整个吴家堡整个启汶,不能因为这孽子误了这个大事啊!”
姚承恩气咻咻地道:“全县人都看重的大事,这禽兽却不放在心上,明日那么重要的赛事他竟然还想着和那女人鬼混,这还算是个人吗?逆子,你难道不知道这赛龙舟的忌讳,划手头天晚上和妇人行房了,沾上了污秽之气,次日的比赛很可能输!这事要是传出去,往后谁还敢让他进龙舟队划船。还好是赢了,要是输了而这事又传出去,那这孽障就成了全县的罪人。连带着咱们全家人都要被人唾骂!前两日也不知道是哪位神灵庇佑,才没让你这孽障坏了吴家堡龙舟队的风水。今晚你要是不回客栈住,照旧跟那妇人苟合,老子活剐了你!”
老父的雷霆之怒彻底震服了李大椽,加上他心里也的却看重明日的比赛,当下再也不敢多废话便老老实实出了房门赶去客栈。姚舜英因为祖母没说出自己这个偷听者告密者,见三叔出来赶紧躲到一边,生怕他知道自己完全知晓了他的丑事。
姚舜英见三叔走了,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了,不禁松了一口气。只是姚承恩李氏气了个够呛,那一晚上关在房里再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