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卿晨墨离去后许久,君慕言则带着已经恢复不少的卿月儿到酒楼里面来。
李彪见到卿月儿后,吓得不断地尖叫。但是他现在变成了哑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众人只是当看笑话一般看着李彪,毕竟谁让这李彪口无遮拦。现在受到惩罚也是活该!
“叔叔,他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卿月儿随便问了一个酒楼里面的小厮。她虽然知道这个李彪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光天化日之下就被割了舌头,也太过奇怪了。
“他啊?口贱呗!小姑娘别理会他,让他自己一边凉快去!”
小厮说完后,继续为窗户边的客人送菜。
“师父,我娘亲是不是已经回家了?她肯定是想我爹爹了。她见我跟在你的身边不会出事,所以连我都不理了。”
卿月儿撑着小脸有些抱怨地数着筷子。
“或许是吧。”
君慕言听到卿月儿的话后,心里面闷闷的。不过现在他只是希望她没有任何事情。哪怕、、、她只是不想见到他。
卿晨墨一行人追到了桂树林的时候只是在树林间找到人生火的痕迹,。他派出了三千人将这附近搜了个遍。可还是没有苏青宁的踪迹。
**的、、、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男人的话,立刻如梦初醒地说道:“你们到附近看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水源?”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苏青宁一定是带着卿月儿从水下面逃跑的。虽然他不清楚苏青宁在那里发生过何事,但是卿月儿是绝对不能沾染到寒气的。就凭这一点,卿月儿此刻都不会好过。
“在远处确实有一个大湖。那大湖只流进,不流出。一直依靠一条河流维持水源。那河是从远处的一个峡谷里面流出的。不过在上流暗涌过多,因此也上流荒无人烟。我们走了很久这附近只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里面有一个女人,经我们盘问后,确实有一个女人到她家留宿过一晚。我们把画像递给那个女人看了之后,已经证实了那个女人就是皇后娘娘。但公主殿下只怕、、、”
暗卫之一的冥昌愧疚地垂下头。
“现在不管人是死是活都必须把人找到。月儿受了伤,宁儿不会带着月儿走远。再调一万御林军,将这方圆百里包围起来。一定要在两日内找到人!”
卿晨墨也开始有些焦急起来了。时间越是过得久,她们就越是危险。
突然他发现卿夜没有和苏青宁在一起。那么就意味着卿夜现在还在贼人的手中。
“留下两千人,跟着那河流往上流走。前面就是传说中鬼谷,不过那也是明间传说罢了。潜入山林之后切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是!”
冥昌立刻跨上马往皇宫调派军队。
卿晨墨则让人在桂树林扎营,次后两天他都要在此处调遣军士。若是找不到她,他也静不下心去处理国家大事。
**
夜里,苏青宁的房间里面一熄灯,她就觉得像是有人在盯着她看似的。那种被人偷窥的不安让她浑身冷汗。此刻的她就像是被压在砧板上的肉,随时等待那群人的宰割。
她强行压制住心里面的不安,假装无事地闭着眼睛睡觉。可是那股力量还是在她的身边萦绕着。
窗户打开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风声再加上那股力量逼得苏青宁再也受不住了。
她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撑着身下的大床,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借着皎洁的月光,苏青宁扫视着四周,可是她见到那些家具还是和白天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房间里面连鬼影都没有了,更何况是人影?
她捂着胸口大口地喘气。好不容易心情镇定了一刻后,突然一个人从窗外闪过。她想也没有多想便跟了出去。
“是谁?”
苏青宁大声地喊道。可是前面那个人却没有回到苏青宁的话,只是手持利刃快速地奔跑着。
不知不觉地苏青宁竟然忘记了自己跑出了自己所居住的院子。当她追到了一个陌生的院子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夜色中月光透过竹子投下了婆娑的影子。沙沙的摇曳声在苏青宁的耳边荡漾着。突然紧闭的屋子里面传来一阵闷哼声,就像是野兽负伤时发出的低吼声。
那个声音很是凄厉,让苏青宁的心里一阵阵发疼。
她就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想要进去一看究竟。哪怕里面是妖魔鬼怪,她也绝不后悔。
推开门,里面阴暗一片,。房间里面布置看不清楚,明明就有声音传出来,但她就是找不到人影。
突然‘砰’的一声,房间里面的门自动关了起来。苏青宁此刻才发现自己出院子的时候居然没有人阻挠,摆明了是一个陷阱,但是好奇却把她给带到了这个地方。
果真是好奇害死猫,这句话还真得没有参半句水分。
她从身上拿出火折子,接着火光她把房间里面场景粗略地看了一遍。只见这里面都是极尽奢华的黑色布置。房间里面摆着许多的蜡烛,她立刻把火给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