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因为什么,我都会出手帮你了。”
卿晨墨依照自己以往被苏青宁发气的经验。早早地为自己找了一条可退可进的路。他挥了挥手让四周所有的宫人以及在暗处的暗卫退下。他也不想再在外人的面前露出被苏青宁‘欺负’的样子。
“大皇姐、二皇姐、三皇姐她们能够像姐妹一样相亲相爱,但是她们唯独都讨厌我。我和她们不是一母所生。可她们也不是一个母亲。我小的时候见着她们都用最快的速度逃开。可是她们抓到我后,还是会揍我一顿。我一直对那些事情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现在我终于明白。她们讨厌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我本就是一个惹人讨厌、惹人烦的女人。这样的我也配不上你对不对?”
苏青宁抬起头用着鹰一般锐利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男人。她当初让卿晨墨做了多少麻烦事。她早该明白一个正常人哪里有那么大的耐心。
“你又受到什么刺激了?苏青羽的话你居然还会相信?”
苏青宁的眼神就像是对待一个刑犯一样。让卿晨墨觉得犹如芒刺在背。
“我在外五年虽然知道的事情很少。但有些事情还是有所耳闻。明国一半的疆土为棂国所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时候你正和太后娘娘争斗。庆国国君为何在庆国获胜之后将一半领土送给棂国?我只是一直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是苏青羽今天到提醒了我。”
苏青宁的眼泪直直地垂落下来,但是很快又被风吹干。一阵阵又一阵的凉意袭来。她几乎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只是她都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心冷还是身子冷。
“我承认父皇不是一个好皇帝,更不是一个好父亲。我更承认自己是一个惹人厌的女人。可是我很傻,你对我的好,你对我的真。我都当做是你爱我的表现。你没有被人玩弄过,你不会知道被人玩弄的痛苦。”
苏青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看着卿晨墨的脸色也变了。她的心里更加难受了。她只怕自己猜想的一切都是真的。
卿晨墨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的狭长的凤目第一次对她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居然一直都没有相信过我?庆国是明国的附属国。但是却可以把明国吞掉,我确实在借了兵马给庆国国君。但也是之后的事情,这跟我是否去明国没有半点关系。我从未玩弄过你!”
卿晨墨说得很是坦荡。即便苏青宁是明国的公主,他也不会失去那次机会。更何况苏青宁在明国的处境他再清楚不过。
“若是你实在不相信我,我也再无话可说。你若是还想闹,我亦不会阻拦。只是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由你胡闹!”
卿晨墨这次是被苏青宁刺激到了。都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却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他。只要别人稍加挑拨,她就跑来指责他。如果这次不让她明白,只怕这样的事情还会再有千次万次。
“我胡闹?你利用我,灭了我的国家。让我变成亡国奴,我哪里算得上是胡闹?”
苏青宁的心里及伤痛又生气。可是她的火还来不及发泄。侍卫便急匆匆地跑来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公主不见了!”
苏青宁和卿晨墨立刻从僵持中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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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瞎眼的凉儿带着满脸的血迹极为享受地听着卿月儿的急喘声。鲜血从他的身上一滴又一滴落到卿月儿的身上,将卿月儿身上的弄得都血腥味。
卿月儿的双眼里面已经噙满了泪水,她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她真得很想回去,但是今天她注定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