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匪夷所思了。只好胡乱编了一个借口说道:“我早就听人说过这件事情了。天桥下面说书人常常说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知道。我也就好奇嘛。”
卿晨墨知道苏青宁撒谎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她到了那个地方。现在已是仲夏之时了,府里的桃花早就已经凋谢了。苏青宁没有见到梦里面的盛景,心里不免有些遗憾。但是她在梦里面走了老半天都走不出去,卿晨墨带着她,很是轻松地就走到了桃林中心的大湖。湖里的荷花开得很是灿烂。阵阵幽香扑面而来,苏青宁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她见着湖边的小榭更是尤为激动。这个地方真的和她梦境之中一模一样!
“这里为什么会修建一个小榭?”
苏青宁拉着卿晨墨疾步往小榭里面走去。卿晨墨明显感觉得到苏青宁的期待,他怕苏青宁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他的心也不由得开始绷紧。
“这个只有问当初修建府邸的工匠了。”
卿晨墨的回答让苏青宁很不满意。但是苏青宁想想这也算了。不用跟他计较这么小的事情。不过这个地方要是搬到皇宫里面,夏日的时候肯定很凉爽。当初她在掖庭宫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弄呢?
苏青宁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这里果真和梦里是完全一样。她难道以前来过这里?但不对啊,她和卿晨墨刚回棂国的时候是在城南的一个别院居住。
“我以前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的场景和这里一模一样。那个时候正是桃花盛开之际。梦里面的我打扮得就和今天有七八分的相似。”
苏青宁坐到凳子上,仔细地看着四周的一切。连窗户上的雕花都和梦境里面一模一样。而那缂丝屏风上的图样也是一点都没有变。只是她已经完全忽略了自己把谎言给拆穿了。
卿晨墨继续顺着她的话说道:“还有这样奇妙的梦?那宁儿的梦里面可有我?”
“当然有!我当时居然还喊你二殿下!当时你穿着一件白色的广袖深衣,袖口和襟口都是青色的纹路。那边还放着你最喜欢的那把琴!”
苏青宁说着就指着当时放琴的位置。卿晨墨听着苏青宁的话,手指忍不住有些颤抖了一下。
“你这到底是梦境还是记忆?若是梦境,怎会连那些细节之处都记得一清二楚?”
卿晨墨故作镇定地说到。
“只是那个梦太可怕了。所以我才会记得那么清楚。当时我把毒药放在了汤药里面,然后还骗你喂我喝。当时你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事,但是我说自己很累了,。想要上床休息了。你就想等我睡醒之后再说。只不过当初我喝了毒药哪里还醒得过来。”
苏青宁见着卿晨墨的脸色很是难看。也知道她所说的话确实太可怕了。也只好拉着卿晨墨的说说道:“那不过是个梦罢了。现实中的我才不会那么虐待自己。而且我脑子如果不是进水了,又怎么会用那种让人活活被痛死的毒药自杀。”
“宁儿在梦境之中怎么会知道那毒药让人很痛?”
卿晨墨不解地问道。按理说人在梦境之中触觉嗅觉味觉都没有了。又怎么知道痛?
苏青宁慢慢回忆着说道:“当时我喝了药之后,你就坐在这里弹琴。而我就在屏风后面休息。但是我好像不像让你看到我死时的样子。我为了不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就在翻身的时候吃了一颗哑药。那样的话,就算是再痛,也喊不出来了。”
苏青宁笑了笑,心想着自己在现实中说不定还想不到那个办法呢!
“既然是个梦,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之间不要再有这样的事情就好。”
卿晨墨的面色仍然是淡然得如同春风一样。但是他的心此刻正在滴血。剧烈地疼痛从他的心蔓延到了他身体各处。
“我有些东西还在书房那边,当初忘了带走。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对我而言也颇为重要。你走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就先在这里休息片刻吧。我去去就回来。”
卿晨墨说着便起身往外走着。苏青宁也有点累了,确实想先休息一下。也笑着给卿晨墨点了点头。
他到了自己当初的书房后,脸上所有的伪装全部消失了。他脑中不断出现她趁着翻身时偷偷吃下哑药时的画面。他心中的那个窟窿越来越大,痛得他有眩晕的感觉。终于的喉间一甜,嘴角流出殷红的鲜血。
“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暗卫见着卿晨墨的异样,立刻出现在卿晨墨的面前。
卿晨墨转过身子伸手擦掉嘴角的鲜血,说道:“没事。在今天我和宁儿回去之后,封掉二皇子府。任何人都不得再进入。至于府中没有依靠的下人就让他们到城南别院去住吧。”
“是!但主子的身子真的没事吗?”
暗卫接到命令后,仍然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离去。
“有没有事朕心中自有分寸。你只要做好朕交代的事便好!”
卿晨墨说完后,走到书架旁低下头查找一些东西。暗卫知道卿晨墨不喜有人在旁打搅,便立刻从书房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