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照进来,又到了镖师们起床练功的时候了。
镖局后院最大的那间屋子,是林震南夫妇的住处,此时,刚刚起来的林震南眉头狠狠拧到了一块,看着手中的那封信,脸色十分难看。
原本以为趟子手白二死于疾病,发些抚恤银两便足够。然而,就在今日早晨,林震南一觉醒来,发现枕头边发多了一封信,上面很是嚣张地承认了白二的死乃是自己所为,接着又赤裸裸地列出了下一个杀人目标:郑镖头。
凶手能轻易地把信放在自己枕头边,取自己人头岂不是同样简单?林震南的背后顿时冷汗淋漓。
放着自己这个总镖头的性命不取,反而从镖师开始下手,林震南立刻认定凶手这是存着戏耍和抱负的心态,准备一点点折磨福威镖局直到彻底崩溃瓦解,镖局何时竟得罪了这般可怖之人,竟招惹来如此深仇大恨的报复行为?
林震南使劲回想着以往走镖时发生过的纠纷,最后还是毫无头绪,只能把恐慌一点点藏在心底,把那封信撕成了碎片,不让任何人发现。
林震南心道,如果自己现在都慌乱了,这镖局也就散了,祖传的基业万万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榻上,王夫人翻了个身,浑然不知道发生了大事,依旧睡得香甜。
王夫人虽然已为人母,平日里性格凶悍,但在自己丈夫身边,仍会不经意流露出娇憨的姿态。林震南看着妻子的面容,嘴角轻轻扬起,终于下定了一拼的决心,转身站起来,拳头紧紧握着。
林震南大踏步推门出去,镖局里面这么多好手集中在一起,如何捉不到那名凶手……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镖局里面还有这么多人手,一定能捉到!
“来人,郑镖头最近的护镖任务一律取消,另外,召集镖局里面的所有好手,让他们把手头的镖都交给副手,让他们和郑镖头近日待命,另有大任务。”
林震南终究是福威镖局的掌舵人,很快就从凶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出了自己的屋子,马上叫来一名趟子手吩咐下去,准备奋力一搏。
陈小侠此时躺在自己的榻上,瞧着二郎腿,听着窗外传来呼呼哈哈的习武声,突然有些感慨。
身为来福威镖局体验生活的纨绔少爷,自然不用早起,跟着一帮镖师挥汗如雨,但是每当一睡下,总能被独孤大雕自动抓去演武空间里面虐个半死。
别看本少爷没练功,老纸睡觉就是在练功啊,练的比你们刻苦多了,陈小侠很苦逼地哀叹着。
本以为干净利落地打败了地下黑拳的选手,进来笑傲世界多少也能威风一把。
然而,就在重新穿越到笑傲世界的第一天夜里,在梦中,这个美好的愿望破灭了,碎得很是凄惨。
“主人,按照笑傲江湖世界的武力值评估,恭喜您成为江湖三流好手!”独孤大雕风骚地拍着俩翅膀,举着块大大的木牌子,上面写着超大的几个毛笔字,歪歪扭扭,颇为气魄:“特授予陈小侠笑傲江湖三流好手称号。”
“主人,我的毛笔字写得好看吧,本雕觉得当个雕界书法协会会长都没问题!”
独孤大雕在陈小侠哀怨的眼神攻势下终于投降,开始讲解:“笑傲江湖虽然算是一个低武世界,但是武功整体水平比起现实世界还是要高出一大截的,现实中的明劲高手在这里只能达到江湖三流水平,暗劲高手是二流水平,化劲高手是一流水平,但是距离顶尖高手依然差很多,顶尖高手都拥有自己独特的‘势’!而且未被人破掉!破掉了便沦为一流高手。”
“少林方证大师,对于佛学的精深领悟使得少林功夫带上了自身的禅意;武当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对于圆的领悟无人能及;华山派岳不群虽然是个伪君子,但是剑招里面却是处处透着儒家的风范;嵩山派的左冷禅阴险狡诈,做事让人发寒,和他的寒冰真气相宜得彰;衡山派的莫大先生游戏风尘,历经世间百态,一手剑法自是千变万化……”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呢?”陈小侠赶紧把自己目前要碰到的BOSS推了出来,准备抢先了解,知己知彼,方能战胜对手,颠覆剧情。
“余沧海领悟的是执着之势,”独孤大雕嘿然道,“风中劲松,靠的就是一身执念挺立,青城派的松风剑法被余沧海使得出身入神,杀人那是又快又狠,余沧海的执着透过他行事的蛮横,不达目的不罢休。嘎,比如这次各门派齐聚衡山,余沧海惦记着辟邪剑法,便不为所动,直接奔福威镖局来了。”
“那我对上余沧海有几分胜算?”陈小侠眨巴着眼睛,问了一个十分天真的问题。
“亲爱的主人,要不您试试?”独孤大雕一挥手,一位身材矮小的道人施施然地从黑暗中迈步而出,持剑而立,正是余沧海。
“雕哥,我不会兵器啊,能否来个空手格斗?”陈小侠舔了舔嘴唇,很无耻地把余掌门的剑法先给卸载了。
“主人,如你所愿。”独孤大雕嘿嘿笑着,余沧海收起了长剑,静静地站在陈小侠对面。
陈小侠刚绷紧了全身,目光紧盯着余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