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晚,能发生什么?
一个夜晚后,本该躺在客栈床上,抱着温香暖玉的嵩山派众人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本想揉一揉眼屎,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上了,勒得酸麻,自己竟赤条条地跪坐在寒风中,背后还插着一个硬邦邦的木牌子,路旁的行人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扭头一瞧,背后是熟悉的客栈,此时,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钻进去。
一个夜晚后,被下了迷药的峨嵋女侠们纷纷清醒过来,睁开眼睛,蓦地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个陌生的男子,顿时尖叫起来,下意识就是一推掌,毫不客气地运上了全部内力,一声巨响后,悲催的各派侠二代口中喷洒着鲜血,身子呈抛物线做自由落体运动,重重滚到地上,砸起一阵尘土,发泄后的峨眉女侠们拿起被子捂着身躯,开始嘤嘤地哭泣起来
一个夜晚后,迎春阁前同样跪坐着一排赤条条的人,左边的是少林和尚,右边的是武当道士,这些人同样背后都插着木牌子,好看的小说:。
早起的华山派二弟子劳德诺刚推开自己房间的木窗,往外一探头,眼珠子立马瞪得溜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有一群丐帮弟子如此不要脸,赤着身子在客栈前乞讨?咦?他们的面前没有碗,看上去也不似丐帮弟子,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嵩山派的人?木牌上的字是……圣教个个英雄,嵩山派人人色中恶鬼?魔教的人来了?劳德诺的心顿时揪紧了。目光一扫,都是嵩山派的底层弟子,那些长老都没看到,掌门左冷禅也不在其中,劳德诺马上急匆匆地走出房间,去找左冷禅告知这一怪异事件。
……
昨晚,衡山派弟子黑石临走前问了陈小侠一个问题:“掌门,为何不把各门派的长老们也用药蒙倒,拉出去跪着呢?”
黑石问完后,脑袋立刻被敲了下,陈小侠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傻啊,那些老头子不但武功高,个个奸猾得紧,想药倒他们,嘿嘿,只要其中一个没放倒,那乐子可就大了,那些刚入门派的小年轻可就不一样,心怀对江湖的美好向往,才不会提防这等下三滥手段。懂吗?算了,不管你懂不懂,赶紧干活去!”
……
左冷禅有个癖好,那就是喜欢女人,而且喜欢在欢愉的时候有着虐待倾向,还特别喜欢在清晨做运动。
两名青楼女子的手被紧紧捆着,手臂上勒出道道伤痕,被摧残了一晚,本想能睡个好觉,不料大清早的,那个男人又开始动手动脚。
左冷禅嘿嘿笑着,舔舔嘴唇,刚想发起最后一轮冲锋,咚咚咚!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左冷禅身体猛地一抖,立刻萎了下来,拳头上爆出条条青筋,把床角捏碎了!
他深深吸口气,披上衣服,给两个青楼女子盖上被子,发誓开门后不论是谁,一定要给他点教训!
门一打开,竟然是自己派去华山派卧底的弟子劳德诺,左冷禅脸色就是一变,刚想发怒,只见劳德诺神情慌乱,急声道:“掌门,大事不好,我们嵩山派的弟子竟然被魔教的人绑了,赤条条地丢在客栈外面跪着,身后还插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
“写着什么?”左冷禅此时的怒火慢慢平息了下来,被这件事情震惊了。
“上面写着‘圣教个个英雄,嵩山派人人色中恶鬼’。”
左冷禅的脑袋还没冷静下来,又见一名长老急匆匆地跑进来,慌乱道:“掌门,大事不好,我嵩山派的人被魔教……”
“我已经知道了!”左冷禅一挥手,那名长老看了看劳德诺,知道自己来晚了。
此时,又是一名嵩山派长老慌慌张张跑进来,刚要开口,左冷禅心烦意乱地挥手:“我知道了,不用一个个跑来说一遍,赶紧把客栈外面那些丢人现眼的蠢货给我弄进来!”
那么长老愣了下,说道:“掌门,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啊。“
“那还有什么事,说!”
“掌门,二公子左仇金昨晚去青楼,喜欢上了一个女子,那女子长得很像峨眉派的大弟子,掌门你知道二公子暗恋峨眉派的大弟子许久,登时包下了那女子,没想到那女子竟然真的是峨眉派的大弟子,其他书友正在看:!早上,绝尘师太气势汹汹地带上峨眉派的大弟子,还有现场被抓住的二公子前来讨要说法,您看这事情该如何处理?”
左冷禅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此时又是一位长老急匆匆地跑进来,叫道:“掌门,好消息好消息!”
话音刚落,左冷禅的目光顿时寒光闪烁,就想抬手一掌拍过去,了结了这个满嘴胡言的家伙,只听那长老开口道:“掌门,我刚刚打探到消息,不只是我们嵩山派的人被魔教的人暗算了!少林、武当、峨眉也被魔教暗算了!”
左冷禅的脸色终于稍稍缓和了下:“怎么说?”
“掌门,少林寺的那帮和尚还有武当的那群道士,被魔教诓去青楼做法事,结果被暗算下药,扒光衣服丢在青楼门前示众,人人背后插着个木牌,少林的写着‘圣教个个英雄,秃驴个个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