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能当饭吃的玩意,虚里吧唧,云里雾里,爱谁谁。
柳言之从小到大,看尽了柳家的丑陋。又要面子又要银子,拆东墙补西墙。他一门心思的清高,将整副心思都放在陶冶情操里了,经济文章什么的,最讨厌了。
如今虽然稍微开始捞银子,却只是为了让琥珀住得舒服点,怕有个三长两短,没银子看大夫。如若没有这点挂碍,恐怕这会儿还住在听风阁里,沉浸在文学知识的海洋中。
这两人,好比是古典文学的教授,和商业场上的女强人,用八匹马都拉不到一起。
至于许多苏麻栗穿越女凭着一首抄袭来的诗,竟然能够泡到大才子,这点真是让人非常费解。
柳言之这个才子是货真价实的,方翡翠也不是个小白苏麻栗穿越女,基本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